「嗯,從裡面看,我還以為禮禮想不通了。」段清聿眸色似點漆,語氣清沉。
「我有什麼想不通的,不缺錢不缺勢…」紀雪禮聽到笑了一聲,張開手。
她這身份屬於一出生就在羅馬的,還有什麼想不通的。
「是嗎,你之前可不是這樣。」段清聿看向外面的夜景,眉眼矜冷。
為了季宴舟,可是連自殺都說出口了的…
他的聲音消散在一陣陣風中,紀雪禮沒仔細聽清:「你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
她轉過身,背靠在欄杆上:「咱們經歷了生死,也算是革命友誼了吧。」
「友誼。」段清聿掀了掀眼皮,要笑不笑的看著她:「所以禮禮是要跟我拜把子嗎。」
「不可能,是男朋友一定不可能是朋友。」紀雪禮聲音肯定,看來聽他這樣說,應該是不喜歡從朋友開始的關係,那得換個方法了。
她說的很直接,段清聿看著她:「要是真成了朋友呢。」
「那就是你想跟我做朋友。」
她也算是在這個場內待過幾年,洞察人心算不上,但能通過臉色和神情知道那人所想,是有多少了解的。
可,面前的這個人…
他看起來慵懶隨意,什麼都可以的模樣,但實則淡漠冷傲,對一切都漠不關心。
她看不透,也猜不透,所以只能一次次的改變策略,但不管怎樣,感覺都能被他給看穿。
但他這樣說,不會是為後面做鋪墊吧,紀雪禮抿了抿唇,女主不會有女主光環吧。
風還在吹著,外面霓虹燈閃爍,車鳴聲此起彼伏。
她抬頭看著他,燈下,他的瞳孔近乎一種琥珀色,像是融合了雪夜的顏色,格外清冷,又漂亮得似乎失去了人氣。
他走近了一步。
紀雪禮莫名的想後退,面前不知為何愈加強勢的侵略感…
他抬手,理了理她凌亂的領子,帶著涼意的手輕輕擦過她的脖頸,讓她不由得聳了聳脖子。
「外面風大,先進去。」最後,他道。
紀雪禮心提起後又慢慢放下,她應了一聲:「好。」
她跟在他的身後進去:「你和宋若,是怎麼認識的。」
段清聿坐在沙發上閉眼靠著,身體的傷還沒有好的徹底,下午又耗了許多精力,他有些沒有力氣:「一場飯局。」
「你喜歡她?」紀雪禮倒了一杯熱水,放在他面前,在旁邊坐下。
段清聿緩緩睜開眼,指尖放在沙發上一下沒一下的敲著,神情說不上好壞:「為什麼這麼說。」
「我只是問問,畢竟她的舉止都在說明著你們的關係不一般。」她聳聳肩,看似不經意的說道。
他們都是聰明人,有時彎彎繞繞還不如直截了當來的簡單。
「那我們呢。」段清聿拿起她倒的水喝了一口,反問道。
我們…紀雪禮抬眸:「自然也不一般,因為我喜歡你,可你不喜歡我,是不是。」
段清聿眉頭輕挑,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,他至今還不明白她的轉變。
一次是他從國外回來,第二次是她從國外回來…
段清聿起身向她靠近了些,幽暗燈光之下,他仿佛像一頭蟄伏已久的一隻猛獸,時刻準備破籠而出。
「我們禮禮這麼好看,怎麼可能不喜歡呢。」聲音似有若無的繾綣。
紀雪禮感覺自己心跳驟停了半拍,她知道面前人說的話多半都是騙人玩味的,可不知為何她竟莫名的想信…
「行,那下次宋若再來找你,我就以正宮的名義將她趕走。」她也不客氣的回道。
段清聿聽笑了:「隨你。」
可他眼裡卻沒半分笑意,面容一半隱藏在了黑暗當中,晦暗不清的神情。
是她自己主動在招惹上門的,他說過了,他看上的東西,沒有人能再帶的走。
第48章 :我在
天已經完全黑了,病房內也是沒有一絲光亮。
段清聿看了眼旁邊拉上帘子,已經熟睡,沒有任何聲響傳出的床鋪,他收回目光從枕頭下拿出一本筆記本。
這是甄章給他收拾行李的時候,一起帶了過來,以為是工作本,怕他有需要。
他隨手翻開幾頁,上面皆畫的是女生的身影,每次都不一樣,唯一一樣的就是她們都是模糊的臉。
段清聿捏著頁紙,看著這一頁,沒有翻動。
這是他畫的,之前不知多少次夢魘醒來,無論做了多少個夢,裡面都有這個模糊的女子身影。
那他又是從什麼時候起沒有在夢過這個女子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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