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海上舞會之後。
段清聿將本子合上,眼眸幽沉,從現在開始他也不需要用這個本子來記錄,更不會做夢了。
「不要…救我…」
寂靜的房間突然響起了輕微的聲音,像是在呼救。
段清聿向旁邊看去,頓了片刻,直到裡面的聲音逐漸帶上了哭腔,他這才起身。
拉開帘子後,床上的人兒蜷縮在床頭,手緊緊的拽住床單,雙眼緊閉,眉頭也皺成了一團,肌膚白皙若冷瓷,呼吸極輕,就像被夢魘給困住了,下一秒就要消散。
那手腕纖細脆弱得可憐,還有那被包紮住的指尖,人都說十指連心,她那時得多痛…
段清聿抬起手,輕輕握住她發抖的手,擦拭掉她眼尾落下的幾滴淚珠,燙的手縮了縮。
而剛握住的剎那就被人給反握住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緊緊不鬆手。
「段清聿…」床上的人兒輕聲叫著。
「嗯,我在。」段清聿清冽的嗓音帶著些許輕哄的意味。
面前人眉頭似乎平了下來,可沒過多久,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。
段清聿見不對,沉聲喚道:「紀雪禮,醒醒。」
那幾聲宛如將她出走的魂魄給喊了回來,她一下子就睜開了眼,眸底儘是未散去的恐懼和驚慌失措。
眼神空蕩,定定的看向某處,隨後才慢慢移在旁邊人的身上。
「夢見什麼了。」段清聿將她輕輕扶了起來,看著她。
紀雪禮還緊緊握著他的手,似乎有些沒緩過來:「我夢見,你死了。
「我怎麼死的。」段清聿來了些興致,望著她。
「你把我推了出來,然後車爆炸了…」那場面仿佛還在眼前上演,爆炸的耳鳴聲還揮之不去。
看她這樣,應該是被司機的死給嚇到了,畢竟第一次真實看見人在面前死亡,段清聿聲音輕飄飄:「這個夢裡我還是好人啊。」
「禍害遺千年,你不會死的。」她知道他是紙片人,可就算是紙片人生死還是不能太過隨意。
這句熟悉的話,段清聿輕笑了一聲:「兩個禍害啊,容易自相殘殺。」
「不不不,應該是相親相愛。」紀雪禮搖頭打斷。
要真是自相殘殺,那她還攻略幹什麼,直接跑路。
「相親相愛…」段清聿看了眼他們握著的手,低聲重複道。
「嗯嗯,不過你打算怎麼安置司機…」紀雪禮問道。
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死亡現場,上一次是自己…但畢竟是親眼目睹別人的不幸,心裡就像有根刺一直在。
「你想怎麼做。」段清聿把問題放在她身上。
「補償金是一定的,但不是你來付,而是兇手,然後給他的家人再多給些安置吧,我知道人去了再怎麼補償也沒用,可生活卻還在繼續。」紀雪禮說著自己的想法。
「行,就依你的辦。」段清聿點頭答應了。
聽他這麼爽快,紀雪禮愣了愣:「你不加點自己的想法,就全聽我的?」
「畢竟我們要相親相愛。」他勾起唇,尾音上揚。
故意的,紀雪禮暗暗掐了下他的指尖。
「掐我幹什麼。」段清聿手指條件反射的往後一縮。
「我沒掐啊,是你傷還沒好吧。」紀雪禮鬆開手,身子向被窩裡躺下去。
段清聿看破不說破,替她攏了攏被子,輕聲說道:「在把我吵醒,就給你扔下去。」
「說好的,相親相愛呢。」紀雪禮微笑。
「你掐我的時候怎麼不說。」段清聿扔下這一句,拉上了帘子。
紀雪禮眼尾彎了彎,在她做噩夢的時候就守在這裡了,唉,果然還得是前夫哥。
她閉上眼,感覺自己離成功不遠了。
第49章 :那我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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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禮禮啊,要不媽還是給你換個病房吧,那vip病房多的是啊。」紀媽看著吃著飯的紀雪禮,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雖然段清聿算是她們的救命恩人,她也知道雪禮是看他沒人照顧,這才搬過來的,可醫院也可以請護工啊。
「媽,你知道新聞上出現多少護工虐待病人的新聞嗎。」紀雪禮都沒抬眼,就知道紀母下一句想說啥。
「那也是少數啊。」紀母道。
「哎呀媽,我和段清聿好歹小時候也是一起玩的,雖然中途不怎麼樣,但現在是好的,人還救了我,我不能忘恩負義是不是。」紀雪禮苦口婆心的勸道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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