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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下注嗎?

楚明鳶微微一笑:「別擾了夫人休息,我們出去說。」

從內室走到了外間後,楚明鳶才又道:

「鬼鳩草性熱,需用涼性的天山雪蓮來解毒。」

「夫人積毒十幾年,得用上五百年的天山雪蓮才行。」

有那麼一瞬,蕭無咎差點想問「真的嗎」,但終究咬住了這句話。

這些年他令人在大江南北遍尋名醫,也治不好娘親,心裡幾近絕望。

這一次請楚明鳶過來,只是抱著一線期望,沒想到楚明鳶竟有辦法救娘親。

他直直地迎上楚明鳶笑吟吟的眸子。

「你能在三個月內找到五百年的天山雪蓮嗎?」她問。

「能。」蕭無咎啞聲答道。

藏在他心底的那頭凶獸暫時又閉上了眼眸。

只要母親能活著,他也懶得去理會南邊那些人。

楚明鳶微微地笑。

心裡如同吞了半顆定心丸。

於她來說,蕭無咎對她有所求,這是好事。

「坐下說話吧。」

蕭無咎請楚明鳶坐下,又親自給兩人都沏了茶。

他沏茶的動作極為優美流暢,有種行雲流水般的美感,仿若一個溫潤如玉、纖塵不染的雅公子,讓楚明鳶一時看得愣神。

一杯茶湯澄澈的龍井茶很快遞到了楚明鳶跟前。

蕭無咎已經恢復了從容,看似漫不經意地隨口問:

「你弟弟的傷怎麼樣了?」

他果然是知道了。

也猜到了自己是為何而來。

楚明鳶心想,慢慢地接過了這杯茶。

茶香裊裊,縷縷白氣升騰而起,讓眼前的青年顯得有些朦朧,清冷的面龐也柔和了幾分。

他,遠比她預料的更令人琢磨不透。

眼下她與他既然同坐在一條船上,互有所求,那麼,她不如將利益最大化。

心下有了決定,楚明鳶單刀直入地說:

「蕭無咎,你可有辦法,幫我找到當年我娘生產時的那個穩婆?」

「我使人去找過,可是穩婆一家早在十五年前就搬走了,說是搬回了豫州老家。」

「我還派了人去青州找我娘親的乳娘,當年我娘生產時,她也在。」

蕭無咎優雅地淺啜了一口茶水。

修長好看的手指在青花瓷的茶盅上摩挲了兩下,眸光微閃。

「穩婆的事交給我,但來回豫州需要時間,未必趕得及在令妹出嫁前。」他慢條斯理地說道,「眼下在京兆府大獄中,不是有個更合適的人選嗎?」

「你是說……王嬤嬤?」

楚明鳶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。

自王嬤嬤被送進京兆府後,她幾乎把這人給忘了。

王嬤嬤是姜姨娘的親信,熟知主子的各種機密,可她一家老小的身契都在姜姨娘身上,怕是不敢輕易背叛。

蕭無咎道:「若是那王嬤嬤現在人在侯府,我的手再長,也伸不到那裡去。」

「可她現在人在京兆府,不是嗎?」

這兩句話耐人尋味,甚至還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。

楚明鳶聽懂了。

王嬤嬤現在是京兆府的人犯,等於把她與姜姨娘徹底隔絕了開來。

想怎麼審,就怎麼審。

王嬤嬤一個婦道人家,能承受得住官府的刑訊嗎?!

答案顯而易見。

楚明鳶心想:這人也就長著一張欺人的臉孔,果然不是什麼謫仙。

煞神還差不多。

楚明鳶彎了彎眉眼,心情不錯地看著蕭無咎:

「若是這次的事成了,算我欠你一次。」

「倒也不必。」蕭無咎淡淡道,「姑且當是我的回禮吧。」

楚明鳶沒與他客氣,拱手謝過。

尺有所短,寸有所長,論管家,論醫術,論經營,蕭無咎定不如她。

可在,蕭無咎這個隨時可以入宮面聖的探花郎,遠比她有辦法。

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楚明鳶又進了內室,給沉睡中的尉遲夫人拔了針。

然後說:「我給她開一個安神的方子,先吃著,夜裡應該能睡個好覺。」

「過兩天,我再來給她施一次針。」

「今天我先走了。」

待開好了方子,楚明鳶就提出了告辭。

「嬸……楚善信,小道送您出去。」小道童屁顛屁顛地過來幫蕭無咎送客,笑得像開了花。

看他可愛,楚明鳶出門時還送了他一包松仁糖。

合上道觀的大門時,小道童恰好聽到碧雲吩咐車夫:「去四方賭坊。」

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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