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重生才知,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
设置 书页
A-24A+
默认
第28頁
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

倒在地上的袁瀚抱著小腿,哭嚎不已:

「蕭無咎,你死定了!」

「你無故毆打朝廷命官,我待會兒就進宮面聖,非要讓皇上好好罰你,還有這小賤人不可。」

「你這七品芝麻官就別想當了!」

「既如此……」蕭無咎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地的袁瀚。

他半垂的眼瞼在眼窩投下淡淡的陰影,唇角似笑非笑,顯得莫測高深。

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,眼底儘是冷漠與殘酷。

「那我不趁此機會多打幾下,似乎有些吃虧。」

他抬起腳,又狠狠踹了袁瀚一腳。

接著,一腳踩在了袁瀚臉上。

往下碾壓……

袁瀚的臉都被踩得變形了,痛得眼淚鼻涕齊流。

起初他還嘴硬,但隨著臉上的痛感不斷地加劇,嘴裡更嘗到了鮮血的咸腥味……

他再也壓抑不住恐懼,求饒道:

「饒了我吧。」

「我不去告狀了,還不行嗎?」

因為劇痛,他的聲音變得含含糊糊。

但蕭無咎依然沒鬆開腳。

這時,後方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近,一道粗獷的男音隨之響起:

「蕭老弟,給我一個面子,放過袁小國舅一次吧。」

身形高大、留著大鬍子的錦衣男子客客氣氣地對著蕭無咎抱拳。

他也是擔心袁小國舅在這裡出事,他們賭坊會被袁家遷怒。

心裡暗嘆這位袁小國舅真是沒眼色。

惹誰不好,非惹這位煞神。

蕭無咎這才慢吞吞地挪開了腳,似笑非笑。

「那我給傅老闆一點面子。」

他看也不看地板上的袁瀚,對著楚明鳶說:「我們走吧。」

兩人一前一後地下了樓。

「小國舅,您還好吧?」

傅老闆連忙親自將袁瀚從地上扶了起來,殷勤地賠著笑。

卻被站穩後的袁瀚重重地一把推開。

「沒用的蠢貨!」袁瀚遷怒地罵道。

他的髮髻鬆散了一半,衣衫凌亂,臉上的眼淚、鮮血混成一團,狼狽不堪。

「蕭無咎。」他又咬牙切齒地看著蕭無咎離開的方向,「小爺我一定要讓你好看!」

蕭無咎與楚明鳶走到了賭坊的大門口,侯府的馬車就等在外頭,碧雲翹首以待。

見主子平安歸來,她鬆了口氣。

蕭無咎親自扶了楚明鳶上車,道:「我要進宮一趟,就不送你回去了。」

「慢走。」楚明鳶也不問他為什麼進宮了。

顯而易見,自然是惡人先告狀了。

頓了頓,她終究良心過意不去,問了一句:

「皇上不會責怪你吧?」

第38章 亡母的嫁妝

蕭無咎莞爾,透過車窗凝視著馬車裡的楚明鳶。

笑意止不住地從清淺的眸中溢出來。

連那微微翹起的唇角都旖旎起來,如晴光映雪。

他似乎心情極好,含笑道:「無妨。」

「皇上最多訓我兩句,不會把我怎麼樣的。」

皇帝還等著在萬壽節受「百夷」朝拜,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嚴懲他這個「教化夷獠有功」的能臣呢?

頓了頓,蕭無咎又貼心地補充了一句:

「對了,何躍思這段日子也寄居在清淨寺。」

這個「也」字似是在暗示,他知道王照鄰同樣寄居在清淨寺。

「多謝。」

楚明鳶看蕭無咎又順眼了一點點,放下了窗簾。

「老李頭,我們走吧。」

車夫聲音洪亮地應了一聲,甩著馬鞭驅車離開了。

碧雲忙給主子沏茶,有些好奇地問:

「大小姐,蕭探花說的何躍思又是誰?」

她總覺得,方才在賭坊的那一炷香時間裡,似乎發生了很多事。

大小姐和未來姑爺好像變得更默契了?

「一個同樣寄住在清淨寺的舉子。」楚明鳶一邊說,一邊若有所思地把玩著手裡的那把摺扇。

也許,她可以讓楚翊的那個狗肉朋友再幫一個忙。

馬車一路順暢地駛回定遠侯府,恰在府外與長興伯府的馬車交錯而過。

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
首页 书架 足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