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重生才知,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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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母妃,在你心裡,我就這麼沒用嗎?」顧湛的臉色一時青,一時白,一時紫,色彩精彩變化著。

被白側妃的最後一句話深深刺傷,母妃竟說他「平庸」?!

白側妃差點又往兒子臉上甩了一巴掌,心裡有些後悔了。

後悔過去這幾十年害怕王爺因為她而遷怒世子,一直有意地疏遠世子……

「阿湛,你還不知錯嗎?」

「你發現蕭無咎是你弟弟,既沒來告訴我,也沒去找你父王求證,卻跑去了御前,你覺得皇上會怎麼想你?」

「經過昨晚的宮變後,宗室會怎麼想你?」

「他們都會覺得你不義不悌。」

「要不是怕你父王真動了罷黜你的心思,我方才何苦在御前演那麼一出?!」

經過昨晚的宮變,蕭無咎在一干宗親中顯了名號,顧湛卻是露了怯。

白側妃心裡有幾分怒其不爭,暗暗嘆氣,接著說:「你父王一言九鼎,剛剛他既然在御前放了話,你的地位便牢不可破了。」

「阿湛,你要記住,你才是鎮南王世子!」

說著,白側妃抬手撫上兒子略顯憔悴的面龐,神情慈愛又溫和,宛如一尊悲憫的觀音像。

「……」顧湛嘴巴張張合合,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第174章 她都知道的……

當蕭無咎與蕭尚書從養心殿出來時,已是日上中天。

蕭尚書一直板著臉,直到來到宮門口時,才露出親和的笑意。

「無咎,你和楚大小姐的婚期得再往前提兩日。」

「我問過太醫了,太子怕是撐不了太久了……這會兒各府都在趕著辦喜事,只今晚,我就得去吃兩家的喜酒。」

「我這就去侯府找你岳父商議。」

「你去看看你娘吧,她昨晚怕是擔心得整夜沒合眼……」

父子倆在長安東街分道揚鑣。

一個趕往定遠侯府,一個則去往位於廨院巷的青蓮觀。

「吱呀」一聲,門第一時間就開了。

給蕭無咎開門的還是那個扎著丸子頭的小道童,「九表叔,你可算來了!」

他想跳出門來迎蕭無咎,又一次被門檻絆了一跤……

眼看著這小子又要上演滾地鼠,蕭無咎很是熟練地一把將他的後領提溜了起來,把小糰子往門內的平地一丟。

「我娘呢?」他問。

「居士在定心亭。」小糰子一本正經地答。

一大一小一起往位於觀內東北角的定心亭走。

蕭無咎腿長,他走一步,腿短的小糰子就得走三步,屁顛屁顛地小跑著,一路上,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:

「昨晚,我叔叔走時,來過觀里一趟與居士辭行,順便給你報了個平安。」

「但居士瞧著還是心事重重,一晚上都沒歇下。」

「九表叔,你不沒事嗎?居士為什麼還睡不著?你們大人心事可真多。」

四歲的小孩子沒心沒肺,一臉天真地問,就像是頭小奶狗似的繞著蕭無咎轉圈圈。

蕭無咎有時候嫌這小子煩,有時候覺得他這樣也不錯,那些血海深仇由他和景愈來背負就夠了。

景家也只留下景愈與景忌叔侄兩個了。

遠遠地,蕭無咎就看到了獨自坐在亭子裡的青衣女冠,清瘦的背影分外孤獨。

似乎聽到了後方的腳步聲,尉遲錦轉了轉輪椅的輪子,調轉方向朝蕭無咎看來,淺淺一笑。

蒼老的臉上不見疲憊,反而精神極好,那是一种放下過去的豁達。

「阿咎,坐。」

「你義父還是沒來?」

她說著不禁搖了搖頭。

別人說蕭憲是老狐狸,在她看,蕭憲就是個死腦筋。

「義父去定遠侯府了。」蕭無咎道。

過去這十九年,蕭憲從來不曾踏足青蓮觀,便是為了避嫌。

人言可畏,他不能讓尉遲錦背上「外室」的名頭。

「文素,沏茶。」尉遲錦又道。

亭子外待命的灰衣老嫗拎著個紅泥小爐過來,把水壺往爐子上一放。

蕭無咎進亭坐下,打發了文素,自己親自給母親沏茶。

他一邊沏茶,一邊嘴上也沒閒著,從他昨日因為顧湛與謝雲展告密被召進宮說起,說到四皇子逼宮,說到白側妃下跪……一直說到他求皇上賜儀賓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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