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重生才知,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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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這一幕,鎮南王雙眸瞠大,仿佛又回到了宮變的那一夜,看到了四皇子那憤憤不平的臉龐……

「不……不要!」胸口一緊,鎮南王張嘴又嘔出了一口鮮血,聲音都在微微發顫。

他腳下脫力,單膝跪了下去。

見狀,侍衛連忙收了刀,不敢再妄動。

張守勤嚇得幾乎魂飛魄散,心神大亂,喊道:「王爺!」

「蕭探花,快請楚大小姐給王爺看看!」

聽到楚明鳶的名字,蕭無咎終於掀了掀眼皮:「我夫人可不是太醫……」

眼裡無波無瀾:比起娘親過去十九年受的那些罪,多少次性命垂危,他顧策不過吐幾口血,又算得上什麼?

蕭憲「姍姍來遲」地現身了,忙道:「今日華老太醫也在,我這就讓人去請人。」

見蕭無咎半點沒把王爺請進蕭府的打算,張守勤不禁替自家王爺心酸:二公子自小不在王府長大,怕是不知王爺對王妃的心意,才會如此絕情。

「把他搬上我的馬車吧。」鳳陽平靜地說道。

她只是覺得讓鎮南王就這麼倒在蕭府的大門口也不是辦法,只會引來一些無端揣測。

第185章 你不會貪阿錦的嫁妝吧?

鳳陽一聲吩咐,公主府的車夫就把她的朱輪車趕到了正門口。

「王爺,奴才扶您上去。」

張守勤聲音發緊,叫上一名王府侍衛,兩人合力將虛弱的鎮南王扶上了馬車。

鳳陽的朱輪車華貴又寬敞,裡面還有一個紅泥小爐,爐子上溫著茶水,點心、瓜果、水盆等等一應俱全。

鳳陽身邊的老嬤嬤也上了馬車,給他們打了一盆水,並沏了茶,就下去了。

張守勤將巾帕用水沾濕,給鎮南王擦去了嘴角的血痕,關切地問道:「王爺,您覺得怎麼樣?」

他一邊問,一邊小心翼翼地給他撫胸順氣。

「本王沒事。」鎮南王擺了擺手。

他已經稍微緩了過來,只是神情萎靡,平日裡銳利深沉的眼眸此刻變成晦暗的灰色,似乎精神氣一下子全散了。

從鎮守一方的梟雄,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者。

「守勤,你說,王妃死前是不是很恨本王?」他的聲音略有些嘶啞,隱藏不住的悲愴,「所以,這些年她從來不曾入本王的夢……」

「怎會呢!」張守勤忙安慰鎮南王,仔細地試了試茶水的溫度,將茶杯遞給了他,「王妃在世時與您一向鶼鰈情深,怎麼可能恨您呢?」

「鳳陽大長公主殿下是在與您說氣話呢。」

鎮南王苦笑了一聲,一手拿起茶杯,將溫茶水一飲而盡,也將滿嘴的血腥味與苦澀統統咽下。

沒一會兒,馬車外就傳來了凌亂急促的腳步聲。

有人喊著:「華老太醫來了!」

華老太醫很快在老嬤嬤的引領下上了馬車,給鎮南王探了脈後,道:「王爺這是鬱結於心,導致肝氣不舒,瘀血阻滯,才會吐血。」

「無妨,吐出了淤血,反而是好事。」

「王爺,下官這就給您針灸……」

華老太醫摸出了隨身帶的針包,取了幾枚針,連取幾個大穴……

「那就勞煩太醫為王爺施針了。」張守勤如釋重負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
鎮南王恍然未聞般,心事重重地挑起了一側窗簾,朝蕭府的正門口望去。

不遠處,蕭無咎正在與鳳陽說話,三言兩語,便引得一向持重的鳳陽笑開了花,看著他的表情分外慈愛,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家子侄。

看著這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,鎮南王一時恍惚,仿佛又回到了十五歲少年時,他遠遠地看到鳳陽與女扮男裝的尉遲錦言笑晏晏的一幕。

那時候的尉遲錦才十四歲,雌雄莫辨,立如芝蘭玉樹,笑如朗月入懷。

讓他只看了一眼,便從此移不開眼了!

這一瞬,眼前的蕭無咎仿佛與當年的尉遲錦重疊在了一起……

鎮南王的心口又開始發悶。

這孩子平日裡清清冷冷,看著難以接近,是因為他蓄意地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
只要他願意,他就可以像此刻這般長袖善舞,八面玲瓏,進退有度;

只要他想,他可以討任何人的歡心。

唯獨對待自己,他渾身是刺,惡言相向——他恨著自己!

這時,鳳陽與馬車內的鎮南王對視了一眼,輕輕拍了拍蕭無咎的肩膀,說:

「阿咎,這邊的事你別管了,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,賓客們還在等著你去敬酒呢。別讓不相干的人壞了你的好日子。」

「改日,我再請姑母喝酒。」蕭無咎微微一笑,從善如流地走了。

從頭到尾,蕭無咎都不曾往鎮南王這邊望過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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