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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淵!」楚明鳶下意識地脫口道,「對不對?」

「原來他告訴你了啊。」尉遲錦慵懶地靠在了輪椅上,眸子裡依舊盈滿了笑意,「取自『魚潛在淵,或在於渚』。」

「好聽嗎?」

尉遲錦的這番話實在是太過特意,讓楚明鳶不得不懷疑她有意在暗示什麼。

「好聽!」楚明鳶點點頭,正好與景忌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。

小景忌興致勃勃地撫掌說:「表叔是阿淵,表嬸也是阿鳶。」

「你們可真有緣!」

可不就是。尉遲錦笑容更深,想著很久很久以前,阿咎怕她無聊,每次來看她,就會與她說他遇到的一些人,遇到的一些事。

有一天,他在靖王府遇到了一個也叫「阿鳶」的小女孩。

等阿咎回京,也該過國喪了吧。

想著,尉遲錦的心情好了起來,叮囑楚明鳶道:「今晚早些睡,明天還有的累。」

楚明鳶乖順地應了。

實際上,靈堂上根本累不著她。

白側妃、顧湛夫婦以及靜安縣主都是跪著,尉遲錦坐在輪椅上,而楚明鳶也就是給尉遲錦端個茶,按個穴,再陪著一起招待來弔唁的客人。

就這樣,人人都誇她孝順知禮,直誇得楚明鳶都有些心虛了。

雖然鎮南王沒死,但做戲做全套,她與尉遲錦還是連續三天出現在了王府的靈堂上,接受了各式各樣審視的目光。

第三天黃昏,在顧湛夫婦的再三挽留下,尉遲錦與楚明鳶還是又回了儀賓府。

不遠處的一條胡同口,一道鬼祟的視線正從一輛馬車內望著儀賓府的方向。

「三天了,蕭無咎竟然三天都沒有出現在靈堂上。」楚明嬌自言自語地說著,「他到底是不在京城,還是根本沒法露面呢……」

畫屏也看著儀賓府的朱漆大門,訥訥道:「小姐,尉遲王妃不是說大姑爺去江南了嗎?」

「王妃自是會偏幫自己的兒子,她的話不能盡信。」楚明嬌咬了咬唇,擰眉思索著,「難道蕭無咎是受傷了?」

「可儀賓府既沒請大夫,也沒請過太醫。」畫屏道,「素問堂的夥計是來儀賓府送過幾次藥,奴婢打聽了,王妃的身子不好,日日要服藥。」

楚明嬌又道:「你再讓你大哥去打聽一下,看看素問堂具體往儀賓府送了些什麼藥材,有沒有什麼治療外傷或者內傷的藥材?」

畫屏回憶著自家大哥的話:「沒什麼出奇的,就是大哥說,素問堂的人在尋陳年的芥菜滷汁……」

「你說什麼?」楚明嬌臉色一變,急忙抓住了畫屏的手,「他們在尋陳芥菜鹵?」

畫屏點點頭。

楚明嬌的唇角一點點地翹了起來,喃喃道:「陳芥菜鹵相當於中醫的青黴素。」

第240章 她要報復

「青黴素?」畫屏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,一頭霧水。

楚明嬌死死地盯著儀賓府的那道朱漆大門,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,「是有人得了肺雍喉證,亦或是有人因為受了外傷,傷口發炎導致高熱不退……」

「小姐,是二少爺。」畫屏注意到一道眼熟的身影自楠英街的另一頭策馬而來,指著窗外低呼了一聲。

「……」楚明嬌下意識地看了過去。

不遠處,楚翊騎著一匹矯健的白馬飛馳而過,停在了角門外。

畫屏小聲說:「奴婢聽穗娘說大小姐在儀賓府專門給二少爺修了院子,如今二少爺從國子監下學就來儀賓府住,好些日子沒回侯府了。」

楚明嬌的眸色沉了一分,咬著銀牙說:「他們姐弟一向一條心。」

三天前,她的一個陪房柯婆子無意中說起在她成親那夜仿佛看到了二少爺,又說許是她看走了眼,那個五城兵馬司的官差也許只是有點像二少爺。

那一瞬,楚明嬌如醍醐灌頂。

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啊。

饒是楚翊特意易容改裝,但還是露出了馬腳。

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,原來害得謝家失去長興伯爵位的元兇不僅是楚隨,楚明鳶與楚翊怕也摻和了一腳。

楚明鳶恨自己從她那裡奪走了謝雲展,她要報復自己,更要報復謝雲展,讓謝家一蹶不振,讓謝家永遠抬不起頭來!

楚明嬌的眼神愈發陰鷙。

原來她會成了謝家的災星,都是拜楚明鳶所賜。

畫屏卻是不知楚明嬌的心思,幽幽嘆道:「從前大小姐對小姐您也是沒話說。」

「奴婢真是不明白,大小姐都有了蕭探花這般好的夫婿,為何還耿耿於懷……二小姐您也是她的親妹妹,就算是姜姨娘將您與二少爺調包,那也非您所願。」

可如今曾經親密無間的姐妹倆,竟然就這麼成了陌路人——甚至還在彼此提防,彼此謀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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