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重生才知,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
设置 书页
A-24A+
默认
第174頁
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

「請皇上到正廳稍坐,學生這就使人去隔壁請王妃過來。」

說話的同時,視線不動聲色地在隨駕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。

這裡頭熟面孔實在不少,二皇子、順王父子、明懿郡主與盧郡馬、王照鄰、顧湛、薛寂等等。

哎呦呦,好熱鬧啊!

「不必。」皇帝淡淡道,「王妃是長輩,朕親自去看她。」

「楚翊,你給朕領路。」

說著,著一襲玄色織銀絲直裰的皇帝從低調不失華貴的馬車上走了下來。

其他眾人聞言,神情各異地交換著眼神。

楚翊從容作請狀,「皇上,這邊請。」

他大方得很,領著皇帝在府內走了小半圈。

隨行的其他人第一次進儀賓府,不免四下張望了幾眼。

好幾人都暗暗感慨:這府邸未免也太空曠了點,連下人也不多,似乎主人不打算在此久住。

又或者,怕人多口雜?

「穿過這道門,就可以去隔壁姜宅。」楚翊帶著皇帝等人穿過那道開在圍牆上的暗門,就來到了隔壁姜宅。

這會兒,尉遲錦那邊也得了消息,文素推著她的輪椅來迎皇帝一行人。

一盞茶後,他們便在姜宅的花廳里坐下了。

皇帝跟前,大部分都沒有坐的資格,除了尉遲錦與二皇子外,其他人都是恭恭敬敬地站著。

皇帝含笑與尉遲錦寒暄:「皇嬸,你怎麼住到這裡來?」

「這宅子未免也太寒酸了些……」明懿郡主嬌滴滴地插嘴道,「無咎表叔人在哪裡?我可得與他說道說道。」

她是皇帝的胞妹慶平長公主的獨女,一向受寵,在皇帝跟前也不露怯。

皇帝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盅,用茶蓋撇著茶沫,那低垂的眼瞼下,眸光閃了閃。

他也想知道蕭無咎到底在哪裡。

蕭無咎若是真去了江南,得了鎮南王的死訊後,也該大張旗鼓、日夜兼程地往回趕了,可是錦衣衛在豫州、兗州以及冀州的探子至今都沒有任何關於蕭無咎的消息傳來。

王妃與蕭無咎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?

尉遲錦淺啜了口龍井茶後,氣定神閒地說:「我這些年修道養生,道家講究道法自然,無為而治。」

「一個人住,才清靜。」

說起修道,如今信奉道教的皇帝來勁了,「道家養生講究『十不過』。」

「衣不過暖,食不過飽,住不過奢……」

皇帝一樣樣地往下說,直說得明懿郡主臉都黑了,這還養生,簡直是沒事找罪受吧?!

王照鄰見話題跑偏,心下著急。

耐心地等皇帝絮絮叨叨地說完了養生的心得,他才道:「百善孝為先,臣以為,這為人子錦衣玉食,卻讓老母清貧度日,怕是有違孝道。」

這番話就差直說蕭無咎不孝,讓生母居於陋室。

王照鄰傲然而立,一派正氣凜然的架勢,眼底卻藏著一抹陰鷙。

萬壽節那日,是蕭無咎當眾說他的字東施效顰,導致皇帝對他生出不喜,也讓他與一甲失之交臂。

蕭無咎自己成就不了「三元及第」,便也要毀了別人的「三元及第」!

此人實在心胸狹隘,竟幹得出這等損人不利己之事!

原本王照鄰並不急著找蕭無咎算帳的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
可他萬萬沒想到蕭無咎竟是鎮南王的嫡子,如今鎮南王身死,在王妃的運作下,蕭無咎大有可能越過世子承繼藩王爵位。

一旦讓蕭無咎稱心如意,自己此生都不可能站到比對方更高的位置了。

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,斷絕蕭無咎承爵的可能性。

尉遲錦的眼皮掀了掀,甚至沒正眼瞧王照鄰,漫不經心地轉頭問楚翊:

「阿翊,這是哪一位?」

即便她一身素服,頭上身上不見半點金銀釵環,卻依然高高在上,舉手投足之間,淡然隨性卻顯得很是灑脫,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些許清貴。

讓人對著她忍不住屏息斂氣,不敢有一點輕慢。

楚翊一本正經地答:「王妃,這位王大人是今科殿試的傳臚。」

「聽今科的何狀元說,王大人可是一位大大的孝子,還曾為病中老父『臥冰求鯉』,實在令人敬佩。」

「王大人,令尊令堂有兒如此,實在是有福之人,改日我定要登門拜訪,沾沾令尊令堂的福氣。」

楚翊說得隨意,似乎只是寒暄客套而已,但王照鄰心中卻是咯噔一下,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。

按照他剛才的說法,他若是不把老父老母從老家青州接來京城「享福」,那就是不孝。

王照鄰看著眼前這陌生的少年,忽覺不妙。

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
首页 书架 足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