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重生才知,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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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想到謝雲展,楚明鳶發現自己的心緒出奇的平靜,他再也干擾不到她了。

楚明鳶微微一笑,對著楚翊提議道:「阿翊,你與我一胎雙生,相似頗多,你也可以試試這麼練。」

說著,她朝蕭無咎走近了一步,勾住了他的手指,唇角不由自主地也翹了起來。

與蕭無咎在一起後,她從來不用擔心那些有的沒的,不用顧忌某些人不知所云的自尊心,想做什麼,就可以做什麼。

「那……我來試試。」楚翊一手拿過蕭無咎的手裡的那根飄帶,蒙在了他自己的眼睛上。

楚明鳶下意識地伸手想奪回那根飄帶,手抬了一半,又收住了。

「怎麼了?」蕭無咎一臉疑惑地朝她看來。

「沒什麼。」楚明鳶漫不經心地卷著她手裡的那根飄帶,大紅絲帶纏在她纖長地手指上,襯得她的肌膚賽雪般白皙。

她忽然踮腳湊在他耳邊,用蚊吟般的聲音小聲說:「我只是覺得,那條絲帶還挺適合你的……」

紅色的絲帶扎在他眼上,非常好看,有一種……禁慾感。

蕭無咎那白玉般的耳朵微微一顫,朝她那隻卷著大紅絲帶的手指看了過來。

他也有同感……

剛啟唇,眼角的餘光掃過演武場入口,注意到了七八步外正朝這邊走來的尤小公公。

他修長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,將躁動的心思按了下去。

尤小公公頂著蕭無咎逼人的視線,再一次在心裡感慨:自己來得實在不是時候。

但他是奉命前來,不得不硬著頭皮對二人行了一禮:「縣主,儀賓,咱家是奉禮親王、首輔之命,來請兩位進宮。」

末了,他又補了四個字:「事關立儲。」

尤小公公不知道禮親王是怎麼從皇帝手裡拿到了那旨立儲詔書,但他知道皇帝回不來了,高公公已經派了幾人把皇帝的東西都從養心殿搬到宜春園去了——來人還給他透了口風,說以後沒有禮親王和未來太子的恩准,誰也不能見皇帝。

蕭無咎也沒想到禮親王的動作竟這麼快,微挑劍眉,道:「我們先去換一身衣裳,就隨你進宮。」

楚明鳶微微嘆氣。

一旦進宮,就得著縣主的大妝,太辛苦了。

她下意識地想鬆開蕭無咎的手,心想著「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」,不如他還是自己進宮去吧。

然而,她的手指被他緊緊地握住了,根本掙脫不開。

「走吧。」蕭無咎眼瞳半眯,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,似在說,有難一起當。

楚明鳶看了眼當空的烈日,無奈地又嘆了口氣。

炎炎夏日,陽光如烈焰般炙熱,熱浪滾滾。

等兩人換好衣裳,坐上朱輪車,已經是半個時辰後了。

原本尤小公公是要帶他們進宮的,可馬車行到朱雀大道時,他們又碰上禮部右侍郎親自來接人,把他們接去了太廟。

馬車穿過三重高牆,才停下。

太廟前殿前的空地上,聚集了至少百人,人頭攢動。

宗親勛貴以及朝中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員按照品級高低分成兩列站好,只等著蕭無咎的到來。

當蕭無咎與楚明鳶下馬車的那一刻,周圍瞬間都安靜了下來,仿佛時間靜止。

氣氛莊重。

禮親王與首輔王其昌神色肅然地站在最前方。

待蕭無咎走到近前,不等他見禮,禮親王就迫不及待地招呼蕭無咎先站在他身邊。

接著,開門見山地說道:「各位大人,皇上病重,不能主理朝事,但國不可一日無主,為了江山社稷,唯有儘快立下立下儲君。」

「今早,本王、鎮南王與順王一起去宜春園求見了皇上,皇上剛從昏迷中甦醒,虛弱不能執筆。」

「因此由皇上口述,王首輔親筆寫下立儲詔書,將鎮南王嫡子顧淵過繼到先帝名下,立為儲君。」

說這番話時,禮親王的臉上絲毫不見心虛,王首輔亦是一派穩若泰山的樣子。

底下的勛貴官員一陣譁然。

即便有些聰明人在來太廟前就隱隱猜到蕭無咎也許會上位,此刻也被禮親王與王首輔的雷厲風行給震住了。

定遠侯楚敬之兩耳嗡嗡,驚得下巴差點沒掉。

他剛才聽到了什麼?!

他的大女婿被皇帝封為了儲君?!

旁邊立刻就有勛貴恭賀他:「楚兄,那令嬡豈不是就要當太子妃了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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