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重生才知,我竟是清冷權臣白月光 书架
设置 书页
A-24A+
默认
第214頁
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

他倒是不擔心自家姐夫,只是有些擔心那些御史聞風而動,柿子挑軟的捏,會彈劾宮淼動用私刑,殺人泄恨,有違律法云云。

楚隨扶額,覺得弟弟還是太嫩。

他提點道:「宋景晨六天前就死了,也昭告過天下了。」

人只能死一回,宋景晨既然都死了,現在死的人自然不是「宋景晨」了。

這件事只能釘死,不宜反覆。

否則今後永遠會有人質疑「宋景晨」是不是還活著,是不是再次遁逃了……

這時,就聽一個錦衣衛請示紀綱道:「指揮使,這屍體當如何處置?」

紀綱與楚隨遙遙地對視了一眼,平靜地說道:「扔亂葬崗去。」

這不是「宋景晨」,自然連曝屍三日的價值也沒有。

錦衣衛與北城兵馬司的人很快各自散去,清淨寺的後寺也恢復了平靜,只有地上的血跡依然觸目驚心。

第298章 《奉旨成親》

街道的盡頭,馬車拐彎後,楚明鳶吩咐車夫道:「先去陸家吧。」

接著又對坐在她對面的宮淼叮囑說:「等回去後,你記得喝一杯安神茶再歇下。」

「你先好好休息三天。」

宮淼依然緊緊地抓著刀鞘,整個人像缺水的花兒似的有點蔫,喝了口涼水,說:「我不怕的。」

「我在戰場上殺過很多人。」

宋景晨僅僅是那數以百計中的一個而已。

她只是腦門有些漲,想到宋景晨,想到外祖父,想到生父生母,想到表哥薛寂,心緒有些複雜而已。

她那時候太小了,記不起表哥是怎麼到她家,也記不起他是怎麼離開的……

「喝一杯,晚上睡得好些。」楚明鳶的手越過兩人之間的小桌子,揉了揉女孩兒柔軟的發頂。

宮淼怔怔地看著楚明鳶,半晌,才問道:「你是不是『也』早就知道我是池知行的外孫女?」

所以,她從第一次見面起,就對自己很好?

然而——

楚明鳶搖了搖頭:「我之前並不知道。」

頓了頓,她又補了一句:「阿翊也不知道。」

她的確不知道宮淼的身世,無論是前世,還是今世。

重生一世讓她在某些事上占據先知的優勢,卻不意味著無所不知。

即便她猜到宮淼也許有什麼來歷,也感覺到她與池家似乎有些淵源,但她從來沒背著宮淼去查她的身世。

「……」宮淼一怔,眼睫輕輕垂下。

倔強的小臉上露出一絲赧然,唇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。

她不是不識好歹,也對所有對她好的人充滿感恩。

但,她也會希望別人喜歡她,只是因為她是她,而不是因為看在她外祖父的面子上。

看著宮淼從一隻炸毛的小貓逐漸又變得柔軟,馬車內的燈光照在她的額發上,顯出幾分毛絨絨的天真與可愛,楚明鳶越看越有趣,覺得小姑娘就像是一隻傲嬌的黑貓。

她又摸了摸宮淼的頭:「淼淼,別胡思亂想了,你就是你。」

「回去好好睡一覺。」

宮淼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握著刀鞘的手也放鬆了下來。

很快,馬車停在了陸家大門口,宮淼下了車,楚明鳶繼續坐馬車回了宮,一路通暢地返回了乾清宮。

碧雲與海棠等先一步得了楚明鳶落水的消息,備好了沐浴用的水桶與熱水。

穿著濕衣裳的感覺實在不好受,楚明鳶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熱水澡,等換上乾爽的常服後,有種重新活過來的輕鬆感。

碧雲正在為楚明鳶一點點的絞乾頭髮,當頭髮幹了八九成時,海棠突然進來了,表情古怪地稟說:「太子妃,薛督主要見您。他在正殿等您。」

薛寂是太監,在後宮行走是理所當然的事,也不需要顧忌所謂的男女大防,但是薛寂還是第一次在顧無咎不在的情況下,求見楚明鳶。

楚明鳶從窗口朝夜空看了一眼,這時已近二更天。

薛寂這會兒來找她,應該是有什麼要事。

她吩咐碧雲隨便給她綰了個纂兒,又在羅衫外罩了件紗衣,便拐出寢宮,去了正殿。

薛寂背對著正殿站在大門外,負手而立,仰望著星羅棋布的夜空。

習習夜風吹起他的披風與袍角,上下翻飛,清冷的月色映著他鴉羽般的烏髮,那頎長清瘦的背影顯得格外孤獨。

「薛督主。」楚明鳶喚了一聲。

薛寂緩緩地轉過身來,殿內的燭火為他絕美的臉龐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。

不待楚明鳶發問,薛寂就主動開口說:「謝雲展死了。」

「他斷腕的傷口化膿,高燒不止,半個時辰前在天牢內斷了氣……太子妃要看看他的屍體嗎?」

「……」楚明鳶先是一驚,有種既震驚又不真實的感覺。

碧雲與海棠也聽到了,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,心頭複雜。

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
首页 书架 足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