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到江攬州神色愕然。
他以為她會感到噁心,不可置信,無法接受,說不定當場就會翻臉。而這一時興起的卑劣試探,若能看到她憤恨不甘卻又不得不壓抑隱忍的屈辱模樣,也不啻為一種意外之喜。
然而她沒說話,沒拒絕。
只是依言張開嘴,紅著臉緩緩湊近。
除最初的短暫驚愕,她睫羽輕顫,像是準備品嘗什麼美味之物……在他的緊繃之下越來越近。
柔軟唇瓣觸上的那一剎那。
尚未被包住,江攬州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戰慄了一下,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。
而後他大手飛快抵住她額頭,咬牙命令她:「停下。」
薛窈夭:「......」
少女不解,仰頭看他:「怎麼了嗎?」
若此刻舫室內亮著燈火,薛窈夭就能看到江攬州跟她一樣「人面桃花相映紅」。
無論身子還是臉,都已染上了極為駭人的潮紅之色。
偏偏室內沒有點燈,彼此除了能在黑暗中對視,勉強看清彼此的輪廓,便看不到更多細節了。
薛窈夭心說還沒開始呢,叫她停下是什麼意思?
她才剛剛吻上去……
他就好像難以忍受地抖了一下。
是很排斥也並非真心想跟她親近嗎?
額頭被抵開的結果,就是她想去含也夠不到距離,以為他又要再次變臉,或提出什麼新的要求,不想江攬州忽然退開緊繃的身子,並迅速抓起一旁散落的衣袍,起身、下地,期間還因為步子太快太急而撞到了房中桌椅。
意識到他要離開,薛窈夭瞬間急了。
已經失敗第二次了……
為什麼?
頭一次他將她獨自丟在樾庭寢殿,這回她的確有沒準備妥當的地方,可他提出要求她不也乖乖從了嗎?
即便心有牴觸,她也克制住了沒表現出半分不願。
他卻怎麼又後悔了?
許是實在拿不出其他「交易」之物。
薛家人此番能在城西莊子安頓下來,薛窈夭就像收到貨物卻還沒給出錢財的買家一樣,生怕賣家突然後悔了可怎麼辦,而且還是一個明顯陰晴不定又喜怒無常的「賣家」。
於是剎那轉念之後。
她有些急切地朝他背影喊了一句:「江攬州……」
男人腳下一頓。
手剛好搭著舫室的門扇,是個推門就要離去的姿勢。
「幹嘛又丟下我?」
沒能察覺他的狼狽,少女聲音里攜著點不自覺的委屈和埋怨,下意識詰問他道:「都已經這樣那樣了……還要我怎樣?你是不是不行?」
第24章
你是不是不行。
只這一句話,江攬州背脊一僵,猛地回過頭來看她。
換個人,可能真的不行。
但此番薛窈夭嘴裡的「不行」並非是說他真的不行,而是多少帶了點兒「激將」之意。
畢竟從前她雖沒親眼見過男子的……那什麼。但先前江攬州的那什麼一出現就給她嚇了一跳,顯然是沒有問題的,而她真正無法接受的——是自己難道對他沒有那方面的吸引力嗎?
那她今後還怎麼以色侍人,又怎麼將生存「交易」繼續下去?
薛窈夭不允許自己再失敗了。
故而出此下策。
但她顯然也沒料到,男人……你在哪裡激他都好說,但千萬別在某些方面激他。好比她自己接下來承受的,便是一場令人刻骨銘心又死去活來的「血淚」教訓。
江攬州如她預想中一樣,去而復返。
重複返回來時。
沒有親吻,也沒有半點溫存。
她的雙腿直接被他的大手拉著一拽。
而後沒過幾息,身子被上方熱意籠罩,薛窈夭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,忽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撐開了,撐破了,撐裂了。
一聲驚呼,她不受控制地抖起來。
尚未準備好怎麼迎接,雙手便已被他扼住舉過頭頂,腦袋也被力道帶得朝床頭上撞去。
本以為會被撞得「咚」的一聲,然而電光火石間,江攬州又飛快將軟枕墊在她腦後,止了預想中的疼痛襲來,但他另一處卻不那麼溫柔。
「知道什麼叫不行嗎?薛窈夭。」
空出來的那隻大手握住她的腰,江攬州眸色沉得可怕,攜滿身山雨欲來的氣勢,不留餘地地將她傾軋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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