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什麼......
會懷孕啊。
據說不一定會一擊即中,但是萬一呢。
換個人淪落到這般境地,可能會巴不得意外懷上個孩子,以此來捆住江攬州,從而完成自我和薛家人的生存交易。
可至少目前為止,薛窈夭覺得並不合適。
孩子不該淪為工具,有了孩子就更多了牽絆,說不定某些時候還會反過來束縛或絆住自己。再者身為戴罪之身,她的孩子也多半會和她一樣淪為他後宅中見不得光的存在。
又或哪天她被江攬州厭棄驅逐,孩子便也得跟著她受苦遭罪。是以不到萬不得已,薛窈夭不想冒那個險,也不打算利用那把雙刃劍。
聽聞「避子湯」一類的東西分事前跟事後兩種,她卻一樣也沒來得及找薛家人提前準備,是她疏忽了。
但這種事情,她也直覺最好不要讓江攬州本人知道。
「......很疼?」
芙蓉月紗金絲帳中,握在她腰上的手掌燙得灼人,指縫中泄出的肌膚瑩白柔膩,江攬州呼吸很重,小腹在黑暗中繃得極緊,停在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方。
汗水一滴滴砸落下來,顯然已是某種極限了。
有些羞赧全身袒露在一個男人面前的感覺,薛窈夭別開臉道:「不是疼......就是,總之......改日行嗎......」
不是疼。
那是什麼?臨時後悔了?
江攬州顯然有他自己的一套辨斷和認知。
他默然片刻,唇線慢慢繃緊,眼中也隱有了冷意,「你沒有後悔的資格,薛窈夭。」
「但你足夠幸運,本王不喜強迫他人。」
「如你所願。」
他收手,起身,離開。
也就這短短几息間,薛窈夭自己後悔了。
畢竟好不容易才哄得他有那麼一點點愉悅,出爾反爾似乎比沒有開始還要糟糕,僥倖些想,哪有那麼容易一擊即中?
於是她一把拽住他手腕,「我沒有覺得自己被強迫,江攬州......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願意的,你別不高興,也別離開好嗎……」
退離的動作一頓。
江攬州又一次與她對視。
她的臉一半在暗,一半被窗外的燈影和月光照出瑩潤光澤,柔軟墨發散落他指尖,唇才剛被他含過,挽留他時身子直接貼了上來,攜著幽香的體熱將他灼燒。
「後悔又變卦,誰教你這樣折磨人的......」
「故意的是不是?」
即便已經極限了,江攬州竟也並未失控。
並且由於察覺到自己急不可耐,卻被她臨時反悔又「戲耍」,他扯了下唇角,「可是本王后悔了。」
假如換作其他任何女子,江攬州都未必會有被「戲耍」的錯覺,但眼前這個人從小就壞到了骨子裡。
從小就予他痛辱、鄙夷、創傷。
於是薛窈夭才剛貼上去試圖挽留,就不知為何被他無情扯開。而後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睨視她片刻,江攬州忽然冷笑著問:「曾經險些就要披上嫁衣入主東宮的准太子妃,房中術一定修習過吧。」
「又或不待成婚,便已跟傅廷淵深入交流過了?」
「不願意,無妨。」
「本王可以不碰你。」
「但你總得有所表示,嗯?」
伴隨這句句譏誚,她的下頜被他大手掐著抬起,控在掌中肆意揉捏,姿勢也漸漸變成了跪坐仰頭。
這一仰頭,除對上他一雙幽邃深杳的漆黑鳳眸,更還有近在咫尺的,不知何時出現的......
薛窈夭瞬間被嚇得往後瑟縮。
將她的神色和反應收入眼底,江攬州眸光很靜,像破曉時分的天幕,蘊著點難以言說的詭秘莫測。
就這般無聲對峙片刻。
他啞聲命令:「含住它。」
。
被羞辱這種情緒。
其實對於薛窈夭來說非常陌生。
因為從小到大,她可能無意間羞辱過不少旁人,卻絕沒有人敢光明正大地羞辱她。
以致於當真正的羞辱來臨,她甚至有些遲鈍。
又或說經歷過家破人亡、暗矢截殺等精神創傷,這種不痛不癢的羞辱對她來說已經沒什麼殺傷力。
女子出嫁前的確會修習房中術,具體是些什麼不便詳說,而江攬州要求的......
薛窈夭深深吸了口氣。
除了被嚇到,以及本能羞澀,她竟下意識鬆了口氣。
因為用嘴的話至少不會有受孕風險,至少先把眼前混過去再說,後邊就有機會準備避孕之物了。
於是接下來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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