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她暈乎乎地講訴著殘缺不全的片段記憶,又暈乎乎地倒向一個清冽又溫暖的雲團……
周澤言看著肩頭上快要滑落的小腦袋,慢慢脫下外套,將人包裹住,重新扶正,直至呼吸逐漸勻稱,這才掏出手機給裴天發了條信息。
第19章
晨光熹微,冷風拂面,細碎劉海絲絲縷縷打在額前,無端擾人清夢。
有點冷!
軟軟的身子朝著熱源蹭過去,夢中的暖暖雲團變得硬邦邦,硌的脖頸有點疼,就很不舒服!
許薏眉頭緊蹙,冰冷的指尖縮進寬大的外套,摩挲著找更暖和的地方取暖,直至耳廓處襲來一聲帶著溫熱和朦朧氣息的「嗯?」,腕骨忽地被大手箍住。
北風呼嘯,將許薏從夢境中強行拽回,意識慢慢回籠,入目是周澤言緊繃的下頜線,微微滾動的鋒利喉結,與胸腔共鳴,發出沉悶的聲音。
「往哪摸?」
聲線裡帶著還未醒透的微啞,她這才發現自己以極其曖昧的姿勢,似是一個無骨的貓咪一樣,腦袋緊緊靠在凹陷鎖骨處,貪婪地蜷縮在他懷裡取暖。
最重要的是,不安分的小手還被人家當場抓包,箍在大掌中,可謂是人贓並獲。
太社死了……
許薏倏地直起身,隨著「砰」地一聲,額頭襲來一陣悶痛,一聲輕「嘶」聲後腕骨被鬆開禁錮。
周澤言抬手蹭了蹭下巴,狹長黑眸微微眯起,看向眼前豎起幾根呆毛還在醒神的姑娘。
嬌小身姿縮進寬大外套里,緊緊抱著自己,此情此景,好像剛剛不老實的是他一樣。
周澤言低聲哂笑,目光鎖著她紅透的小臉,「我才是受害者!」
聞言,許薏這才完全醒透,抬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,「對……對不起啊,我昨晚喝多了!」
等等!
這話怎麼越聽越像電視劇里,嗜醉縱慾後不想負責的渣男語錄?
「你怎麼不叫醒我呢?」許薏嘟囔著不敢看他,低頭看見緊裹在身上的外套,有些失神。
大冷天的,他就穿著件薄襯衫吹了一宿的冷風?!
她快速將外套剝離,遞迴去,「你……你趕緊穿上吧!」
「嘶~」周澤言白著一張臉,鼻尖上仿佛浸染著薄霧的清露,有些微微泛紅,「冷死了!」
寬大外套帶著還未褪去的清香體溫重新上身,這才感覺渾身有了溫度。
「你說你這看著挺乖一姑娘,怎麼睡覺那麼不老實?」周澤言拉緊衣領,故意誆人。
「我……」許薏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,仔細回想,腦袋裡卻渾渾噩噩一團漿糊,「我昨晚做什麼了嗎?」
「合著你什麼都不記得?」周澤言一雙哀怨的眼神死死睨著她,「你……」
「別!別說了!」許薏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,睡覺喜歡抱著東西,睡前整整齊齊的被褥,早上起來能擰成麻花。
昨晚她還喝了酒,沒
準兒真把人家當成了人肉抱枕,「對不起,對不起!我真的是喝多了!」
這姑娘兩罐啤酒下去,整個人睡的沉的估計敲鑼打鼓都不一定能醒,除了睡的冷,愛往人懷裡蹭,倒也沒什麼其他過分的舉動。
可此情此景,機會難得,現在不訛,什麼時候訛?
周澤言唇角勾起戲謔笑意,「那個……我可是第一次被人……」
「對不起對不起!」許薏懊惱著,「你放心,我不會說出去的!」
靠!
這姑娘怎麼有點渣啊?!
周澤言被她氣笑了,本想要繼續理論兩句,樓下院子裡傳來小伍的叫喊。
「師姐!起床了嗎?你快去前院看看,江師兄要走!」
清晨的靜謐美好,被這一勁爆消息炸的分崩離析。
許薏顧不上什麼,轉頭折返下樓。
二人一前一後從狹小廊梯走出來,將揚手準備敲門的小伍嚇一跳,「師姐,你……你沒在屋裡啊?你倆……」
孤男寡女,裹挾著薄霧清露,甚至頭頂上被冷風吹亂的呆毛都還是同頻的,令人想入非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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