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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楚翹殷勤,丹卿不忍他失望,便嘗了一顆。

楚翹卻覺得荔枝是難得的好東西,硬是拉著丹卿把荔枝分著吃完,這才罷休。

夜裡溫度漸低,丹卿準備洗漱睡下。

浴間裡,一陣頭暈目眩陡然襲來,丹卿踉蹌著扶住木架,他終於意識到身體裡的古怪,奈何察覺已晚。

感官逐漸變得遲鈍迷離。

恍惚中,似有人來了。

***

楚府隔壁,是劉尚書家的府邸。

近日劉尚書又添新孫,正在大宴賓客。

盞盞紅燈籠散發出暖光,街巷停滿馬車。幾個護衛不敢明目張胆看護丹卿,只好藏到旮旯角落,默默執行任務。

他們值守楚府半月有餘,至今尚未出事,也就稍顯懈怠。

夜幕深深。

這番神不知鬼不覺的劫持,最終還是啁啁報的信。

夜色里,鹰鵰半飛半撲騰,有氣無力地,跌落在窩竹旁。

藏在翠竹後的護衛認出它,暗道不好。

等他匆匆掠去知秋院廂房,哪兒還找得到丹卿人影?

同一時刻,肅王府書房。

林行把剛剛接收到的幾封密信,交給段冽。

段冽粗略掃了一遍,眉頭緊擰,嘴裡冷不丁發出幾聲短促嗤笑。

林行隱在暗角,默默嘆息。

老涼王走後,西雍便交給封珏公子。

可惜封珏公子年輕,既沒有涼王的寬容性情和豐富經驗,亦沒有肅王殿下的睿智才情。

無論治理西雍,還是領兵打仗,封珏公子都遜色殿下太多。

或許正因這種差距,封珏公子才生出逆反心理。他常常自作主張,做出許多不明智的決策,最後還需殿下費盡心思,力挽狂瀾。

燈盞下,段冽神色晦暗不明。

他蹙緊的眉頭,久久沒有鬆開。

段封珏一向膽大無腦,但段冽屬實沒料到,他竟能膽大無腦至此。

身在西雍的他,竟敢私自與敵國串通,意圖謀取大威朝江山。

而且還給他來了招先斬後奏。

嘴角泛起冷笑,段冽攥緊密信,正欲開口,門外忽有護衛匆匆來報。

漆黑的夜,無風,樹葉靜止。

當聽到那句關鍵的「楚公子不知所蹤」後。

段冽面色陰沉,眼底布滿暴戾之氣,猶如一場疾風暴雨,驟然降臨世間。

護衛嚇得唇色慘白。

他癱倒在地,頭頂仿佛盤旋著濃得化不開的暗雲。

將密信揉進懷裡,段冽半字未吐,逕自策馬狂奔出府邸。

這些日子,五皇子相關勢力接連落馬,殃及池魚眾多。

段冽被他們記恨的同時,丹卿作為當事人,亦有可能遭受牽連或報復。

於是,段冽秘密安排人手保護他。

沒想到……

寂靜街道,段冽能動用的人脈和資源通通都已行動起來。

自始至終,他神色平靜,如同一面激不起漣漪的死湖。

但在這表象的平靜之下,卻蟄伏著一頭即將瘋狂的怪獸。

這樣的夜晚,註定無人安眠。

窗下,雪衣男子負手而立,他微微仰著頭,正在欣賞那輪高空明月。

少橙沏了杯茶,上前遞給段璧,他垂著頭,似有不忍:「殿下,楚公子他心性單純,這樣對他,是不是過於,殘忍了些?」

段璧俊美的臉上沒有笑容,但他聲音依然溫潤柔和,一如往昔:「我們等他等了如此之久,現在終於等到了,不是嗎?」

頓了頓,他輕扯唇角,「他是肅王的弱點。」

當年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,沒有任何致命弱點。

可現在這個猖狂恣意的瘋子,卻有。

夏夜,蟬鳴聲聲。

丹卿意識逐漸回籠。

他不知被誰被扔在一張榻上,手腳皆被捆縛,嘴裡還塞著一團綿綢。

這間廂房很精緻,比他小院奢華許多。

丹卿試圖掙扎了一次,便無奈放棄。

他現在不是神仙,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「楚之欽」,所以他是真沒辦法依靠自己的力量逃脫。

靜靜坐在榻上,丹卿盯著半空出神。

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,是如此新奇,且無力。

丹卿並沒有很慌。

不知為何,他腦海里,率先浮現出的,竟是段冽的臉。

而且,凡間萬般劫難於他而言,其實都只是浮雲。

丹卿沒等多久,便有人急急撩開珠簾,朝他大步而來。

玉珠被撞得嘩啦啦直響。

一個華服中年男人出現在丹卿眼帘。

此人五官擠作一團,眼小無光,面色潮紅,渾身都透著股虛軟。

看到丹卿的瞬間,男人毫不掩飾眸中的驚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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