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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這一遭,不僅許西洲意識到自己做事欠缺,就連許知意也會有所愧疚。

她喜歡聰明人,最好是站在對立面的聰明人。勢均力敵的對弈如同是在下一場棋,又或是斗舞,興奮感填充了許知意的每一個細胞。

許西洲望著妹妹,她的那種笑容不輕易出現,像是勢在必得某種閃耀的珠寶,「你還知道你會鬧,下次能不能讓理性占據你的大腦?」

「理性和感性是兩種思維方式,沒有高低貴賤之分。」許知意為了證明,她伸出雙手,平鋪手掌,呈十字交錯握住時左手在上。

「看,我就是感性為主導的人,這是不可改變的天性。」

許知意向哥哥展示的是一種心理上的小遊戲,反射性地將左手放在上面的是感性占據主導,右手反之是理性。

感性是想像與感覺的土壤,音樂、舞蹈和文學等需要感性的藝術在許知意的身上生根發芽。

「他走了,知意。」許西洲一笑置之,「有興致買幾顆鑽石了吧,我的大小姐。」

許知意說:「去,不過我沒說原諒你啊,這是兩回事。」

許宅的裁縫修改好了衣服,晚宴期限將近,阮青雪拍了禮服照片給她看。

既然要參加晚宴,璀璨的珠寶當然是必不可少。

「有個楊家宴請好友的晚宴,請的誰我沒在意。」反正首都的豪門世家,許家的千金大小姐掛在心上也是無用,敢來搭話的人自是姓名職務在心裡熟記三遍,主動報上家門。

「阿茵飛到國外看攝影展,來不了,我怪無聊的。哥,你去嗎?」

許西洲啟動車子,引擎聲隱隱作響,他顯然沒有過多在意,「我有商務晚宴。」

許西洲無奈地說:「你呀你,你沒氣謝玉成說不定人家還來呢。一聽你在名單上,估計連來的興致都沒有了。」

「怎麼會?」許知意微妙地反問,又像是在自答,「感性的人第六感特別准,我的第六感告訴我,他會來。」

布棋謀局,不達目的,怎麼會甘於放棄呢。

……

首都下了場春雨,與其說是春雨不如說是冷雨,氣溫驟降幾度,凍得行人牙齒發酸打顫。

豪車壓過水淋淋的馬路,許知意細細的高跟鞋踩上地毯,走進輝煌的宴會廳。

宴會主家的好友是書畫界的大家,擅長丹青水墨畫,受楊晗日的父親賞識,作品在收藏界水漲船高。

楊家父母領著畫家來見阮青雪,「歡迎許夫人許小姐,蒞臨寒舍。若有招待不周,還請您擔量。」

阮青雪笑吟吟地社交,「哪有的事兒。」

楊父引見說:「這位是我朋友,畫的一手好畫。」

書畫家矮矮胖胖,頂上頭髮稀疏,跟那些心高氣傲的文人不同,他的面上能不由自主地形成一個樂呵的笑。

「都是舞文弄墨,上不得台面。」畫家熱情地說:「夫人要是能喜歡是我的榮幸,改天送幾幅到府上。」

阮青雪只當沒聽見,假設她收了畫那還了得。

只是一個楊父就推動畫價漲了十倍之多,低了一頭的人有意奉承,說楊父大浪淘沙,淘到了砂礫中發光的金子。

許知意暫不評他畫技,背後這畫家倒是會攀龍附鳳,營銷炒作。

幾人談笑碰杯,許知意對閒聊了無生趣,三人有眼力見地不將談話涉及她。

許大小姐是許家的掌上珠心肝寶,能來賞個笑臉都是實屬不易了。

媽媽的交談淺聲漸止,宴會上的幾個重要人物循聲望去,焦點聚集在了華服簇擁的黑色西裝身影。

畫家不難注意謝玉成出類拔萃的氣質,他納悶地問:「那位是?」

「你不在首都,不知道也是正常。」楊父的酒杯朝那個方向一指,「他是首都近幾年聲名鵲起的謝總,謝玉成。」

將回天乏術的謝家起死回生,摸爬滾打,一步一步踩著血汗爬上來的謝玉成。

楊父的誇讚不單是因為阮青雪在這的關係,他由衷地佩服謝玉成的能力。

楊母附和道:「是啊,謝總年紀雖然輕,手段卻不能小覷,是個厲害人物。」

楊家夫婦的重視程度前所未有,上層社會中的上層人物,畫家暗暗下了決心要結識一番。

許知意輕輕瞟了一眼,他已經主動上前溝通,媽媽似是不願聽人過多闡述謝玉成,拉起楊家夫婦說起了別的。

畫家躬身說:「謝總,您好。」

謝玉成頷首,立體的眉眼凌厲之餘更多是洞察人心的淡泊,「我知道,你是楊家的客人,楊先生很賞識你的丹青。」

畫家立時喜上眉梢,未想到謝玉成對他了解頗多。

「謝總也喜歡書法繪畫嗎?」畫家自言自語地補充說:「我喜歡丹青水墨畫,我有一個女兒偏偏愛西方透視油畫。年輕人嗎,想法總是多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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