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萬般磋磨中成長,被人使喚,遭人唾罵,被隨便什麼人推搡在地,指著鼻子罵小乞丐。
可交好的朋友沒有一個為他說話。
只有清真山人會幫他拂去道袍的灰,治好他身上的傷,然後摸摸他的腦袋,說:「不必理會那些糟糕的人。」
宋凌玉半夢半醒,大腦陷入一片混沌。
少女不再是少女,她的模樣變成了欺辱過他的那些人,那些人居高臨上地睥睨著他,像是看街頭四處亂竄的臭蟲。
少年眸光冷峻,碎玉劍抵在她的心臟不足半寸的位置,再進幾分便一劍洞破心臟。
此時的他滿腔怒火,眸子猩紅一片,目光恨意鬱結,像是想把她生吞活剝。
柳梢梢想,真的還要再靠近嗎?
柳梢梢口中雖說不怕,但在理智幾近崩潰的瘋子面前,她的確有些怵得慌。
「騙子。」
宋凌玉似是看出她眼中的遲疑與掙扎,冷哂道:「好一個不怕我。」
「我,我就是不怕!」
柳梢梢立在雨中,整個人都被浸濕了,可偏得被他一激,主動朝前幾分。
「有種你就穿過我的心臟,殺了我啊!」
「你敢殺我嗎?你能殺我嗎!」
她莫名上頭。
宋凌玉來找她不過也是為了她身上的司南,法器的主人死去,司南自然也會雨消雲散。
他圖謀的只不過是她身上的東西罷了。
思及此,柳梢梢有些心酸。
宋凌玉渾身黑氣瀰漫,臉色過分蒼白,唇卻是如惡鬼羅剎般通紅的,像是從水裡爬出的艷鬼。
他的指尖微顫,雨水順著削瘦分明的指節落下。
柳梢梢瞪著他,惡狠狠道,「你不敢。」
她的視線漸漸模糊,腦袋被大雨一淋,更是澆出些義無反顧。
柳梢梢不知是從哪裡的勇氣,本就在淌血的掌心又輕撥著碎玉將它緩緩移開。
劍身和他的主人一樣,在顫抖,在哀鳴,在掙扎。
魔氣更為激烈地涌動著,像是要衝破身體。
它在蠱惑著,引誘著。
血腥味的瀰漫,無人死寂的雨夜。
少女的鮮血落在黝黑的眸中,像是誘人心神的毒藥。
碎玉劍從指尖脫落。
他無意識攬過渾身濕透的少女,下顎抵著她顫抖的肩膀。
冰冷的心跳聲隔著單薄的布料。
他吐出舌尖。
柳梢梢忽地一震,深吸一口氣,下意識推開他,不可置信道:「你,你」
少年的脊背猛地撞向牆面,他的唇角一抹血艷艷的紅,像是將人生吞活剝的艷鬼。
柳梢梢顫抖著站起來,突然想起書里曾說,魔族人對鮮血有著最原始的渴望。
說不定他飲足了血,會變得正常起來。
思及此,她鼓起勇氣,挪著腳步緩緩朝他接近。
她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宛如困獸的少年,視死如歸地伸出掌心。
「你喝這個,我不反抗。」
柳梢梢的小臂有些顫抖,她咬著下唇,望向雨中如鬼似魅般的少年。
少年懶洋洋地掀起眼皮,似是在打量,又像是在思考,他伸手一把將她攬過,伸出舌尖試探地摸索一下,見她真沒反應,便整個人都覆上來,神情恍惚,動作甚至算得上有些粗暴
少年的唇是軟的,有些像果凍,他輕柔碾轉試探的時候,像是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奇珍異寶。
柳梢梢呼吸漸漸急促起來,她感到來自內心深處的慌亂,心臟像是要破膛而出。
『親密值+1』
『親密值+1』
......
『親密值+5』
嘶——
少年的動作愈發生硬,寬大有力的掌心插在她烏黑柔順的青絲,強行對換了位置,將她逼在牆角。
柳梢梢被禁錮在狹小,一隻手腕緊貼牆面,被少年青白的指尖緊緊扣住。
一下一下,像是小狗溫柔細緻的舔舐。
掌心漸漸不流血了,可傷口還在疼。
柳梢梢眉峰不由得蹙起,長睫低垂,有一陣沒一陣地倒抽著氣。
似乎是察覺到食物沒了,小狗興致缺缺,鬆開了手掌。
他輕輕摟著她的腰,將腦袋埋在她的肩頭嗅了嗅。
柳梢梢身體僵硬一瞬,耳尖微微有些發燙,她推了推少年的肩膀,「......不行!」
柳梢梢不安地推搡著,雙腿也在小幅度地反抗著,但成效甚微。
少年整個人都覆在她的身上,像座掙不脫擺不掉的八爪魚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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