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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很涼。像從冰窖挖出來的玉石。

梁鶴深溫聲說:「明天,是要這樣牽著走的,原本是我托著你的手……總之,你提前適應一下我的速度。」

妹寶說好,兩人緩緩走回輪椅處,梁鶴深看著是有些累了。

妹寶紅著臉問:「明天,親吻嗎?」

這樣美好浪漫的露天婚禮,電影裡都親,還是法式熱吻。

妹寶看過的電影不算多,大多都是隔壁鄰居李銀澤偷偷帶著她看的,兩人會藉口外出採風,實際上是溜去了秘密基地,後來他學業繁忙,這樣偷摸享樂的機會就少了很多。

情竇初開的少女,因為那些纏綿悱惻

的表白和擁吻,夜裡總會浮想許多。

梁鶴深正要坐回輪椅,聞言,彎下的腰直起來,像是突然想起那麼一件事,思索片刻:「如果有人起鬨,可以演一下。」

「演?怎麼演?」妹寶真誠地眨了眨眼。

梁鶴深牽著她的手沒鬆開,微微俯身,臉頰在她的頰邊貼了下,溫熱的氣息蜻蜓掠水般掠過她的唇角,隔著一毫之距,掐著微妙的分寸感——點到為止的逗弄,一時興起而已。

男人醇厚的味道驟然降落至妹寶的鼻尖,是很溫潤雅致的木香,可她還沒反應過來,梁鶴深已經坐回了輪椅,繼而鬆開了手。

妹寶低頭凝望自己空蕩的手心,渾身滾燙如焚,尤其臉頰、耳根和脖頸。

第12章

男女之事

這樣曖昧的一幕,落進妹寶父母眼中,就不是那麼臉紅心跳叫人感動了。

彩排結束,阿媽踟躕半晌,還是不顧阿爸反對,在一隅茶室找到梁鶴深。

窗明几淨,午後的陽光格外靜謐。

茶室幽靜,此時只坐了梁鶴深一人,他的目光落在窗外,那是一棵鉛灰斑駁的古樹,如今只剩滿頭嶙峋枝條和幾片搖搖欲墜的枯葉。

樹影從明亮的窗格折射進茶室的白牆,與檀木架上一盆蘭花相映成趣,勾勒出一幅天然的水墨畫。

門被輕輕敲響,阿媽在外溫聲喊了句「梁先生」。

梁鶴深聽出聲音,說了聲「請進」,握著手杖準備站起來迎客。

阿媽進門,忙擺手讓他不必客氣。

兩人都坐下。

梁鶴深給她斟茶,茶香氤氳著,灰白的絮狀雲霧浮動在他清雋矜貴的臉龐,那雙眉目一抬一落,他什麼話都不必說,氣韻自在了。

拋開下半身的殘缺不談,這是一張阮家做夢都不敢染指的臉。

阿媽卻不敢細看。

梁鶴深遞去茶杯,抬眸笑說:「伯母有話?」他的語氣一貫溫和,帶笑時如春風溫柔,不笑就摻雜些與己無關、與世無爭的淡漠,而此時,又氳著一層面對長輩時的敬重。

阿媽坐得拘謹,雙手落在膝蓋上搓了搓,最後鼓起勇氣與他直視:「梁先生,我家妹寶,您知道的,我家妹寶今年剛滿十八歲,生性單純,不懂感情,尤其男女之事,她知之甚少,這方面……還得您多、多體諒包容。」

梁鶴深維持著笑容,沒做猶豫,點頭說好。

僅是對他「梁先生」的稱謂,意思已經足夠明確,再接一個「十八歲」,梁鶴深什麼都明白。

阿媽說完了,又覺得自己措辭不當,害怕說得過於委婉,反倒讓他誤解,做出什麼「天理難容」之事,咬咬唇又說:「妹寶還小,有些事可以不急,您……」

話音戛然,阿媽讓他平靜的注視扼住了喉嚨。

「我明白。」梁鶴深莞爾,接過她的話,「嫂子不用擔心。」

——他改了對她的稱呼。

言盡於此,阿媽端著茶杯一口飲下,稍稍壓了下內心的惶恐,隨口找了個託辭撤了。

這天除了彩排沒有別的安排,隔日就是婚期,新娘在凌晨就得起床,準備梳妝打扮,沒有多少睡眠時間。是以,短暫的午休後,妹寶和阿爸阿媽準備回酒店了。

喬舟去停車場取車,梁鶴深出來送客。

下午陽光淡去很多,天空滾了一片白雲來,將藍天遮出了清靈逸動的層次感。

梁鶴深忽然問了句:「身體還好嗎?」

音量很輕,但並不柔弱,剛好只能被身邊立著的妹寶聽見——阮家爸媽站在前面的路口。

妹寶疑惑地垂下眸,對上樑鶴深抬起來的視線:「喬舟說你在博物館暈倒了,是我安排不周,沒考慮到旅途行程太滿。」<="<hr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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