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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寶神色一慌,下意識往身後看,再看梁鶴深。

「去。」他面無表情的,從她手裡抽走了手機,冰冷的目光掠過她潮濕的臉龐,撇開臉,繼續和喬舟講電話,冷聲冷調的。

妹寶在幾人的簇擁下離開,期間頻頻回頭。

見梁鶴深挪動步子,艱難而緩慢地走到樹後,那裡有一堵灰敗斑駁的老牆,裡面圈著什麼看不清楚,全然是渾濁不清的一片,再往後,晝夜通明的絢爛霓虹,把就近的這片夜色襯出頹靡的稀薄之感。

再看那方景色里唯一的一道影,他有著寬闊挺拔的脊樑,步伐沉、僵硬,能讓人一眼察覺端倪,他走到那堵老牆

前,輕輕倚靠了上去。

明明是比霓虹還璀璨的人,如今卻和那堵老牆一樣,頹然而孤寂,好像晃一晃就要倒塌。

其餘三個人,六隻眼睛,順著妹寶的目光望過去,結論很快得出:一表人才的英年才俊,但腿腳不利。

可惜了。

第20章

「疼,揉揉」

人找到了,風波還沒過去。

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梁鶴深如死面色下藏匿有怎樣的滔天怒氣,他這種性格的人就是這樣,說得好聽叫不苟言笑,說得不好聽就叫遲鈍擰巴。

斷腿那會兒就是,如山的負壓和痛苦,沉甸甸堆積在心,堆到最後滿目瘡痍,無路可走。

現在,車內沉默著,淡薄的檀木香浮動在乾燥的暖氣中。

周凜把音樂打開,一首粵語歌,旋律好聽,但嘰里呱啦的,周凜和蕭曉洋兩個土生土長的北方中老年人根本聽不懂,妹寶能聽懂——「因為我堅強到利用自己的痛心,轉換成愛心,抵我對她操心,已記不起我也有權利愛人……」

旋律之下,妹寶稍稍側臉,看見梁鶴深冰冷的臉龐,薄唇緊抿,乾巴巴的,額頭青筋隱約浮現,兇巴巴的。

車內飄蕩起更加濃重的威壓和死氣,仿佛這輛車不是開回南苑小榭,而是開去火葬場,開去十八層地獄。

還不如讓審判來得更猛烈些,像爺爺那樣,不管哪個孩子犯錯,都是家法伺候:黃金棍、跪祠堂、抄書,背疼、膝蓋疼、手腕疼,但疼過也就風平浪靜。

回家的路變得無比漫長,妹寶挪了挪屁股,坐立難安,兩隻手最後交疊起來,饒是拘謹地貼於小腹。

「不舒服?」他終於肯說話了,然而視線還是落在窗外。

「不是,我……」妹寶聲音渺渺,又被音樂聲蓋住——「誰人曾介意我也不好受,為我出頭碰過我……」

「叮!」蕭曉洋伸手過去,關掉了音樂,回眸笑笑,「太太,您繼續,繼續……」

「乖乖認錯,好好道歉」八個字自然是沒說出來,但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妹寶低下頭,摳摳手指:「世叔,我錯……」

「除了燒烤,還吃了什麼?」

「奶茶、泡芙……」冰淇淋實在是不敢說。

「奶茶,是熱的還是涼的?」

「不涼。」言下之意也不熱。

梁鶴深抬起胳膊,撐在窗沿,指腹重重地摁了摁眉心。

懷裡,手機叮響一聲,他拿出來看,只一眼,手腕一翻丟給妹寶:「你的保鏢來問候你了。」

「……」妹寶一臉訕訕,先拾起手機看,啪啪回消息:秦師兄,我沒事,馬上到家了,謝謝你和大家的關心。

再放回座椅,小心翼翼挪過去,聲音弱弱的:「世叔,他不是保鏢。」

梁鶴深猛地扭頭,破天荒的一個瞪眼動作,但滿腔怒氣無從發泄,無可奈何之下僅僅只是嘆了口氣。

-

三樓,一面長達八米的落地大窗,視線無所遮擋,稍一抬頭,就能瞧見天際那輪月,扁圓的,被雲絮遮掩了幾分。

這夜的天色有種讓人沉溺進去便掙脫不出的壓抑。

房門被輕輕推開,妹寶抱著枕頭悄聲進來。

偌大的臥室沒開燈,也沒拉窗簾,月色雖然寡淡冷清,但朦朧光線漫進室內,也足夠把視線照亮。<="<hr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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