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便要從他懷裡掙扎出去。
「……」梁鶴深把她捉回來,調笑著輕敲了下她的額頭,「別動,腦瓜子裡一天天盡裝些亂七八糟的,你下午還要上課呢,規矩點,我就抱抱。」
妹寶眨眨眼睛,果然一動不動了。
梁鶴深也的確只是抱了抱她,但他把臉埋進了她最柔軟的地方,還不自覺地往下面移,反而更像只發/情的野貓,忽然清醒過來,挪開,兩人都臉頰酡紅。
幕布上,電影已是尾聲。
女主在最後一刻追上去,隱忍含蓄地同男主說「再見」,那是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,也是最後一句話。而男主深情而克制地凝望著她,沉靜眼波驚濤駭浪,最後卻什麼也沒說,也什麼都沒做,就此轉身,決然離去。
妹寶在他耳邊嘆出口氣:「法語裡的再見,也有永別的意思。」
梁鶴深摸了摸她的頭頂,一個吻落在她的臉頰:「抱歉,是我沒注意,以後不會再選那麼不合時宜的片子了。」
妹寶無所謂地笑了笑,側頭回應他的吻:「才不是,我們和他們才不一樣的,我們命中注定會在一起,上帝給了我們無數機會。」
「嗯,對。」梁鶴深再次將她摁進懷裡,一個綿長深入的吻後,理智決堤崩潰,他在她耳邊沙啞呢喃,「要不,你還是去拿東西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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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城這場初雪一直持續到聖誕節。
後花園裡的雪人,蕭曉洋給它撐了把大傘遮雪,還每天都去搗鼓一下,竟然把它越堆越大隻了,他還進化了雪人的笑容,周郁來看著也覺得有趣,休息時就去發揮想像力搗鼓一下,摘下枯枝、摘下眼珠,雕了個笑眼,雕了合十的雙手和盤踞的雙腿。
現在看著,不再憨態可掬,倒是像一尊慈悲為懷的彌勒笑佛。
笑佛正對客廳那面通天大亮的落地窗,妹寶這天立在窗前,原本在記單詞,不知怎麼走了神,就看著雪人笑佛發起呆。
梁鶴深這些日子因為天氣影響,殘肢不太舒服,所以一直居家工作,這天看見她走神,便過來,從背後抱住她:「想什麼呢?」
他低頭看一眼她手裡的單詞本,又問:「記住多少了,就敢走神了?」說著便想吻她,聖誕節,家教老師請假了,楊雯去處理妹寶的學籍資料和高考報考事宜了,周郁要出去野,蕭曉洋沒事不會隨便來主宅。
梁鶴深晃了眼背後的沙發——還沒在這裡做過。他現在滿腦子也是亂七八糟、不堪入目的東西,但食髓知味,樂在其中,他若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年齡,那真是恨不得一整天都黏在妹寶身上。
但餘光一掃,看到那尊彌勒佛了。
「……」剎時偃旗息鼓,怏怏撒手走開,邊走邊給蕭曉洋打電話,讓他把外面雪人鏟掉。
接到電話的蕭曉洋一臉莫名,去鏟雪人,心中默念八百遍「佛祖慈悲,勿怪勿怪,善哉善哉」,扭頭,看見兩人一貓相處得又和睦。
梁鶴深坐在沙發上,坐姿鬆弛但並不顯得吊兒郎當,腿上擱著一隻銀色筆記本電腦,一隻手搭在沙發抱枕上,一隻手落在電腦鍵盤上,茶几上照例是擺著一盞茶,煙雲裊裊而升,氤氳著那張矜貴養眼的臉龐,沒見他敲什麼字,像走神,又不像,時不時瞄一眼腿邊的妹寶,像在監督,又像在偷看。
——挺有趣。
蕭老頭偷笑。
再看妹寶,她跪坐在地毯上,伏案寫字中,眉心緊蹙,時而咬咬筆頭,時而聳聳嘴巴,好像是遇到了很麻煩的一道題,原本寬敞的茶几被她鋪得凌亂,各種書本、試卷堆疊在上面……小白就趴在那堆書本中間,敞著肚皮呼呼大睡。
——嗐!有人清閒有人憂愁啊!
風平浪靜的聖誕節,到下午,秦槐雲給妹寶發微信消息,邀她去滑雪。
外面天光難得的明媚燦爛,萬里湛藍無一片雲絮,也沒有鵝毛大雪滿天紛飛,正是滑雪好天氣。
妹寶瞄一眼手機,再瞄一眼梁鶴深,他這次是真在處理工作了,眉心微蹙,脊背挺直,很嚴肅的模樣。
妹寶打開微信悄悄回:我要問問世叔。
秦槐雲很快回覆:好的好的,勞逸結合有利於學習進步,好好跟世叔商量,他肯定會同意的。你家住哪裡呢?我們開車來接你,裝備都準備妥了,你來個人就行。
妹寶回了個「嗯嗯」的貓頭表情包過去,又噼啪打字,乾脆利落地報了南苑小榭梁宅的地址。
放下手機,她回頭看一眼,視線很快收回,繼續做數學題,等唰唰心急如焚地做完最後一道,批改好,又看向梁鶴深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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