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尚未落下,腰上那條深藍色玉帶便被人勾住,將他整個人向下拉去。
未等他反應過來,那位始作俑者便已將他推倒在身後的紫檀木書桌上。
桌案上的那些堆積的文書,筆墨紙硯因為這突然的動作而向地面倒去,跌落入毛絨地毯之間。
那張向來平靜的清雋面容上有一絲慌亂無措閃過,帶著些迷茫。
他半倒在書桌上,本就微開的衣襟在對方的拉扯的動作更為凌亂,漏出更多其下白皙勝雪的皮膚。
沈朔喉結微動,髮絲有些凌亂,長睫之下的那雙淺棕色眸子,抬頭仰視著看向面前的顧九。
她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目光落在他衣襟下漏出的白皙皮膚上,視線觸及那枚赤色寶石項鍊時,瞳孔微微縮起,嘴角浮起一抹笑。
她俯身,拽著那人的衣襟,將他拉得離自己更近些,衣襟在她的動作下開得更大了。
指尖有些粗魯地附上沈朔的臉,挑著他的下巴,強迫性地令他與自己對視。
她輕輕拉起那條項鍊,垂眸看著那人脖頸處因項鍊摩擦而有些發紅,眼底閃過一絲興奮。
沈朔眼尾微紅,喉結微動,支在身後的手,其上青筋微微鼓起,目光卻不躲不避地直直地看著她。
「小菩薩」
顧九挑眉,
「這麼晚打扮得這般好看,是想做什麼。」
沈朔沒有說話,只是抬眸看向她。
那人目光澄澈,面容清雋,一副任君作為的模樣。
看得顧九心頭一愣,低頭泄憤似的親了個痛快,過足了癮這才鬆口,繼續道。
「不好好交代是吧。」
「那我只好自己來猜一下。」
修長指尖悠悠撥弄,從那人眉眼處緩緩向下移動,直至附著在腰帶上這才停住,只聽咔嚓聲響,那條腰帶便已被甩落在地。
那人枕在她肩上,烏髮披散,任由她隨意動作,往日白皙的臉上此刻浮著一層淡粉。
幾聲壓抑的低喘聲在耳邊傳出。
顧九側身在他脖頸處輕輕咬,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齒痕。
她低聲喃喃說道。
「沈朔,是特意為我打扮的嗎?是想要讓我開心對嗎?」
那人抱住她,整個人依靠在她身上,靜靜平息著凌亂的呼吸,淺棕色的眼眸中此刻有些失焦,放空地看向地上某處旖旎的痕跡,耳根通紅。
他微微側身,一抹靈力緩緩溢出,將那抹白痕跡抹掉。低咳一聲,重又埋入她懷中,貼靠在她脖頸處,低頭嗅著她的髮絲香味,聲音有些低啞。
「嗯。」
「喜歡,我很喜歡,我喜歡你這樣……」
她低頭吻他,吻他的唇,吻他眼尾的淚……
一遍遍,一次次,反覆不膩地在他耳側訴說著喜歡。
-
屋外已是白日,初晨的陽光透過木質雕窗照進來,落在書桌前那二人身上。
顧九困意漸起,安撫性地吻在他眉心那枚紅痣上,將人放在旁邊,欲收手轉身欲回被窩睡覺,只是尚未動作,卻被人拉入懷中。
那人的聲音有些不安,帶著些哀求的意味。
「小九,別走。」
「怎麼了?」
顧九道,這人昨夜出去到底遇到了什麼,今日怎麼這般黏人,纏著她不肯放,一回來又穿成這樣子出現在她面前。
是遇到了難纏的妖獸嗎?怎麼會這般不安。
像是溺亡之人在反覆不停地確認著救命稻草是否堅固般。
算了。
她任由他抱著,沒反抗,輕輕拍撫著他的脊背安慰著。
良久,待到那人情緒穩定些後,她起身自地毯上尋來那檀木盒子,將那枚做好的平安符取出。
指尖繞過絲線,將其穩穩系在他腰間。
「送你的。」
顧九燦然一笑,抬眸看向他,一字一句道。
「只給你的。」
「不過因為是第一次做,還有些生疏,以後多練習便會好些,那時我再給你重新做一個……」
沈朔神色微愣,垂眸看向腰間那枚平安符,指腹撫摸過上面凹凸的花紋。
顧九絮絮叨叨的說著,唇上卻忽然落下一吻。
那人道。
「小九,我很喜歡。」
連同識海中那句『成功調動宿敵情緒,+100分,靈脈恢復值82%。『,一併在顧九耳側響起。
色令智昏。
眼前一黑之前,顧九腦中只殘留著這個詞。
自己最開始是打算做什麼來著。
……
窗外鳴蟬陣陣,顧九回神,有些睏倦地打了個哈欠,只覺雙腿發軟,整個人好似一灘軟泥般,懨懨地趴在課桌上。
不免憶起今晨的事。
自己寧可遲到也不敢請假,將身上那人推開後,沒敢回頭看他,胡亂套上衣服便逃似的從屋中提包跑掉的模樣,著實有些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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