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點點頭,環在他腰間,重新將頭埋在他身前。指尖輕輕點在他鼻上,微微曲指划過高挺的鼻樑,向下落在他被咬破的唇上,垂眸看向一路蔓延至衣襟下的旖旎紅痕。
昨夜的記憶紛呈而來。
他第一次那般聽話,讓他慢些就慢些,讓他停下就停下,說累了想休息就真的收手讓她休息。尚未饜足的眼尾微微泛著紅,卻真的聽話地停下動作,抱著她欲去清潔,應道:「好」。
明日還有事情要去處理,自己又真的累了,他這樣好說話,她本該覺得慶幸。只是瞧著他尚未平復的眼眸,一時間卻又不忍心了,將人拉回來又吻了上去,「時間還早,再……再來一次也可以。」
……
她聲音因為剛醒來的緣故,語調中染著幾抹黏人的意味。
「怎麼辦啊,沈少宗主,你的清白名聲要沒了。」
「這被中太過舒服我實在不想起床了,但再這樣下去就要趕不及回自己的房間被旁人發現了。」
沈朔握住她作亂的手,輕柔摩挲著她的指節,眉眼繾綣柔和,環腰抱著她,低頭枕在她肩上。
「新的手環午後才會送來,歷練最早也得那時才開啟了。這會兒無事,不想起便不起,再待一會兒吧,就當是……陪陪我,好嗎?」
顧九原本就稀薄不堅定的起床念頭此刻徹底沒了,坦然地重新躺回床上,任他抱在懷中,閉目繼續睡覺,應道。
「好。」
-
小院位於青雲宗山下,群山環抱,蒼綠點綴,環境清幽靜謐。
此次歷練目的地在青雲宗內。
一行人手執長劍,拾階而上,提步向山上走去。
已是午後,夏日暑氣最重的時刻。
周圍卻寒氣凜冽,冷霧瀰漫,非但沒有半絲夏日熱氣,反倒是令人因為寒冷不自覺發抖。
顧九環抱著雙臂,視線落在面前的寒潭中,斂眉思索。
潭水深千丈,一望無際,周遭冷霧繚繞。
在其旁側站著一男子,是青雲宗的內門長老之一姓徐,瞧著約莫四十來歲,身量高挑又極瘦削,續著濃密長胡,著一身金色錦袍。
打遠處看去,像是一根老掉的玉米棒橫在水邊。
此刻臉上堆砌著笑容,沒有半點往日在弟子們面前的架子,向顧九他們一行人闡述著整件事情的經過。
這潭水本是他們青雲宗用以儲存宗內秘寶——玉骨笛。
為了隱藏它的存在,對外只說用來豢養靈獸的。除開青雲宗宗主和他們這幾位長老外知曉外,從未向旁人吐露過玉骨笛的存在。
潭水深萬丈,極寒,非普通修為者所能忍耐,水中還有靈獸鎮守,平素亦會在潭水周圍設下重重結界,並派遣宗內長老看守,從未出現紕漏。
可數月前一次投餵潭水中的靈獸時,發現靈獸沒有任何回應,捆綁於池水邊的食物一直未動過。
以往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,所以起初只當是它如之前那樣只是挑食而已。
派弟子們重新捕來新鮮的活物投喂,變著法子地試圖引它出來,可接連試了幾次都毫無反應,捕捉來的活物被活活凍死也未曾被碰過。
這才發覺不對勁。
攜眾長老一起解開重重結界,深入潭水中時,這才發現那靈獸不知何時竟已經被殺。
那隻靈獸實力兇悍,往日宗內各長老一併合力才能制服,可如今卻被一擊斃命,屍體沉降在池底中,從腰腹處有一道貫穿的撕碎傷痕,周圍並無打鬥的痕跡,似乎尚未來得及反抗就被殺了。
靈獸被殺,寒潭中存放的秘寶——玉骨笛不翼而飛,沒了蹤跡。
宗內長老出動,試圖秘密尋回秘寶,卻一直搜尋無果,無奈之下這才向玄天宗求助試圖找回秘寶。
「徐長老,那青雲宗可有交敵的仇家嗎?」
「的確與幾個宗門有些不對付,但大概率不是他們,以我對他們
的了解,這幾個宗門內沒有人有這個實力能夠悄無聲息地做完這一切,沒留下任何痕跡地離開。」
那位徐長老撫著長須,繼續道。
「不過倒是有一個懷疑對象,不,定然是這人。」
見那徐長老說得極為篤定,顧九起身,視線從潭水便收回轉而看向他,
若明確知曉做出這一切的人,他們要做的事就想對而言簡單些,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沒有線索摸不清方向,只需將人捉回來再尋些法子追問出玉骨笛的方向便可。
顧九靜靜等待著他的答案。
只見那根玉米棒摸著自己的長須,冷哼一聲,語氣極為堅定,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那人的名字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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