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王年年手裡拿著打火機,打火玩。
她沒有過問王年年在舞蹈教室發生了什麼,也不敢過問,她很怕自己得到的答案會令自己感到崩潰。
「那怎麼辦?」田徑隊女生停下拍打圖書室門的動作,腦袋一頓,突然轉過身來緊緊抓住王年年的肩膀,「聽班長說,你之前也被關在舞蹈教室內,你在裡面都經歷了什麼?」
田徑隊女生在沒有知會一聲的情況下猛地抓住王年年的肩膀,害得正在把玩打火機的她差點被燙傷,她微愣地掀起那雙羽睫濃密纖長的黑瞳。
田徑隊女生內心蕩起了幾分震撼,之前她沒有機會近距離觀察王年年的臉容,沒想到猛地湊近看,王同學在這般狼狽不堪的窘境下依舊美得令人賞心悅目。
讓她想起崢嶸生長的野玫瑰,蓬勃的美麗又不失野心。
許是王年年惡名在外,嫌少有人會關注她的樣貌,且她經常戴著黑框眼鏡封印了她四成的美貌。
想通這點後,田徑隊女生鬆開放在王年年肩膀上的手,「對不起,你有沒有燙傷手。」
「沒事。」王年年搖頭收起打火機,「進隔壁教室邊等邊說,這裡不安全。」
剛才她看似在玩打火機,實際上她操控著影子試圖從圖書室的門縫鑽進去,然都徒勞無功。圖書室的門就像牆上的水泥,澆築時一起砌起的一堵圍牆,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縫隙可以鑽。
田徑隊女生趕緊點頭,她也害怕再次被保安詭異追殺。
王年年跟田徑隊女生一人一邊,扶著紀清熙進到隔壁的教室。
讓紀清熙順利坐在地板後,她倆也跟著坐下。
「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,舞蹈教室里有面鏡子牆會吃人……」
「吃人?」紀清熙跟田徑隊女生震驚極了,伸手對著王年年的身體上下其手著。
把王年年嚇得屁股往後挪了好幾下,雙手緊緊護在身前,「做什麼?如果你倆不是女的,我會告你們性騷擾。」
她倆收回手,默契地從口袋裡掏出先前擦嘴不捨得扔的紙團,擦了擦手。那表情要嫌棄有多嫌棄。
「你身上的衣服都盤包漿了,如果不是關心你,我們哪敢下手。」田徑隊女生擦完手,還節儉的把紙團重新塞回口袋裡,「接著說。」
紀清熙想點頭附和,但稍微一動會牽扯到傷口,只能梗著脖子保持微笑。
王年年抽了抽嘴角,莫名的關心害她以為,她扯的謊這麼快就被發現了,原來是……
她輕咳一聲,「咳。總之我被吸入鏡子裡,鏡子變成一座迷宮,把我困在裡面。」
「那你如何出來的?」紀清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「我無意中打碎一面鏡子才得以逃脫。」王年年故作深沉地道。
她倒不擔心田徑隊女生會發現她撒謊,因為她為了找線索確實把舞蹈教室的鏡子打碎了。她原以為鏡子後面會有線索,但沒有。
田徑隊女生敬佩地看著王年年的臉,「王同學,你真勇敢。如果是我早就嚇死了。」
聽出王年年在撒謊的紀清熙張了張嘴,最終什麼都沒有問。
「對了,我在裡面找到一張紙條,還沒有打開看過。」王年年拿出那張紙條鋪開在地板上,又拿出打火機點燃。
微弱的火光躍於紙面,搖搖晃晃的照亮上面的字體。
她們三人逐字逐字地看完上面的內容,眼底就像被黑霧罩住,仿佛有無邊的寒意在向她們靠攏。
「這人怕不是變態吧!」過了好一會兒,田徑隊女生的口中才擠出這句話。
「難怪那個無臉女詭異會那樣說。」紀清熙的心情也無比複雜,覺得無臉詭異十分可惡,可它又很可憐。
紙條是保安詭異生前寫的日記。他有個親戚在雅禮私立高中當保安,某天它的親戚有事找他代班,那天正好是星期五。它信中還特地提到,它記得特別清楚。
那天傍晚的雨非常大,所有的師生都回去了,空蕩蕩的校園只剩下他,不,還有一名女生被鎖在存放體育器材的雜物間。
他不是故意的……
他也不知道,他怎麼會幹出那樣的事情。
好在他那名保安親戚願意幫他頂罪,所以免了牢獄之災。不久聽說他的親戚病死在監獄裡了。
但沒過多久,他開始做一些奇怪的夢。夢裡的畫面光怪陸離,他把一名女生的臉皮完整剝下來,並把屍塊分別放到四間教室里……
田徑隊女生聞言好奇地看著紀清熙,「無臉詭異說什麼?」
「她說,感謝我們把它四分五裂的身體放出來,讓它能拼湊出一具完整的身體。」紀清熙回想道。
「所以保安詭異在這所學校殺了兩名女生,這所學校的怨氣是因它引起的。難怪紅月的時候它不敢進到教學樓里,連三樓也不敢上去。」田徑隊女生一拍大腿,咬牙憤憤地道。
「……」王年年托著下巴沒有接話。
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,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,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,请与我们联系,将在第一时间删除!
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