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吧。
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,王年年不想繼續坐在這裡乾等了,直接起身。
田徑隊女生拉住她的褲腿,「你做什麼?」
「再等下去也是浪費時間,我想去試試看職員辦公室的密碼。你留在這裡照看清熙。」王年年從田徑隊女生手裡抽回自己的褲腿,提了提差點掉下來的褲子,臉黑如鍋底。
田徑隊女生有些尷尬地收回手。
「年年,讓張同學陪你一起去,我在這裡很安全。」紀清熙沒有動,也不敢做出任何幅度稍微大點的動作。
不然她一定第一時間拉住容易衝動上頭的王年年。
「可……」王年年點了點頭,「好。你注意安全。」
「嗯。」紀清熙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。沒辦法,她臉上做不了表情,一做表情就牽扯到傷口。
王年年快走到門邊又折身返回,就連田徑隊女生也停下來等她。
見王年年從口袋裡拿出兩張符紙,拉起紀清熙的手,將那兩張符紙放在她手心上,才轉身開門出去。
目送著她倆離開並將門關好,紀清熙垂眸準備將符紙收進口袋裡,感覺有塊硬物,翻開符紙,在兩張符紙的中間夾著一板巧克力。這一刻,紀清熙發自內心地微笑,心甜甜的。
……
潮濕幽暗的走廊,風夾著雨不停拍擊著窗玻璃,發出砰砰的聲響。
不時有雷落下,從窗口照進來,驅散走廊中的黑暗。
王年年蹲在職員辦公室的門前,不斷撥動密碼鎖的數字。
田徑隊女生站在王年年身後,手裡拿著打火機照明。
她倆此時的模樣看起來鬼鬼祟祟的,就像做賊一樣。
「咱倆這樣子,看起來好像小偷。」田徑隊女生吐槽道。
王年年已經跟手裡的密碼鎖槓上了,沒有心情回復田徑隊女生說的話。
「也不知道鄭同學跟徐同學怎麼樣了,還活著嗎?」田徑隊女生也不在意王年年回不回應,心底壓著心事不說出來壓得她難受。
其實她也想過那些同學說的話,她們這樣做有用嗎?
放出一隻無臉詭異不夠,還想繼續放出更多的詭異嗎?
難道她們錯了?
「王同學……」
田徑隊女生剛開口,就聽王年年問她,「想救出鄭同學跟徐同學嗎?」
「想,當然想。」田徑隊女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個問題。
「你拿著打火機去解開音樂教室的門。」儘管王年年不想回答田徑隊女生的話,但她這樣絮絮叨叨的,她也很煩。
「王同學,那些被無臉詭異殺死的同學屍體我看過了,他們臉上的皮是活活剝下來的。我現在一閉上眼睛腦海全是一張張血淋淋的臉,我……」田徑隊女生承認那一刻她猶豫了,開始懷疑她這樣做對嗎?便跑去躲起來了。
後來她聽說王年年,鄭半雪,徐同學三人被困生死不明時,實在放心不下她們又回來了。
王年年抬起漆黑的眸子扯嘴輕笑著,微弱的火光照進她的眼底,卻照不出一絲溫暖,「我只知道,我是人不是聖人,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我承認我這樣說很殘忍自私,但是事實,我救不了別人,我只是在自救。懂嗎?」
田徑隊女生點點頭,「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了。謝謝你,王同學。」
「如果害怕的話,我可以跟你交換開鎖的教室。」她走了幾步,身後傳來王年年那慵懶的嗓音。
以前她聽不慣王年年的說話方式,只覺得這人怪冷酷無情,就連說話態度都帶著高高在上的慵懶散漫姿態。
如今聽習慣了,反倒覺得王年年的聲音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穩。
田徑隊女生回頭,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,「不用,只要不打開門裡面的東西出不來。」
王年年點頭表示贊同,接著解手裡的密碼鎖。
「年年,」紀清熙腳步一拐一拐的來到王年年的身後,「來不及了,應該快到上課時間了。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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