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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他會起身,觀沅後退不及身體往後仰,眼看便要摔下去,卻感覺背上一緊,竇炤已經托住她的後背,將她扶住。

近,離得實在太近。

氣息交纏,少女身上芬芳的味道肆無忌憚侵入鼻端,一張粉嫩似荷花的臉近在咫尺,微微汗濕的鬢角,吹彈可破的肌膚,淡淡的雀斑,玲瓏小巧的鼻子,還有那櫻桃般的小嘴,泛著淡淡粉紅,又潤又軟,很好咬的樣子。

竇炤不可控制地有了些反應,趕緊手一松,觀沅便這麼直直摔了下去。

第9章

重重一下,觀沅屁股著地,痛得險些哭出來,還好那裡肉多,不然這一下鐵定要骨折。

竇炤強忍著想拉她起來的衝動,冷臉道:「才多久沒近前伺候,就這麼冒冒失失的?」

觀沅滿心的委屈,忍著疼爬起來,眼裡又有了淚珠:「對不起二爺,我擔心你熱。」

委委屈屈的聲音,軟軟的調子,像貓爪一般輕輕撓在心尖上,又癢又難受。

竇炤實在不想再看見她,怒道:「既然想留下來就安分些,

若真做出望澧那等事來,你知道後果的,滾吧!」

觀沅愣住。

望澧?望澧是想跟他生孩子的,她何曾有那個意思?

不過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同意她留下來了。

哎,可算是爭取到時間了,這次一定要好好籌謀,早日拿到銀子,再後顧無憂地離開這裡。

觀沅故意歡喜地抹著眼淚,聲調里都是感激:「謝謝二爺,我一定用心伺候這四年。」

整個下午,竇炤都心神不寧。

他今日回來這麼早,也是因為在宮裡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之事。

為了給公主一點教訓,他將祁王半年前醉酒大罵皇帝偏心一事翻了出來,街頭巷尾都在暗暗流傳。當然都是在可控制範圍內,保證在不必要的時候不會傳到皇帝耳內,想收手的時候也能隨時讓聲音消失。

公主畢竟是女子,不好直接下手,便只能動一動她在乎的人。祁王是她胞兄,她一向敬重。

這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效果非常好,祁王一看便知道是竇炤衝著公主來的,連夜去做了妹妹思想工作,讓她親自去給竇炤道歉。

午後,竇炤給太子講今日最後一課時,公主就來了。

竇炤名義上是太子少師,教他圍棋,但其實太子最討厭圍棋,學了這四五年還是半桶水,竇炤都根本不想認這個學生。所以他們平日討論最多的反而是經世學問、朝堂政治等,竇炤相當於太子的軍師和智囊團,與太子亦師亦友,太子做任何決定都要先問問他的意見。

不過這個太子一向不大正經,除了研究國計民生能穩重些,其他時候總要找些八卦樂子出來笑話。

比如這次外面傳竇炤是斷袖一事,可算是對了太子胃口,他早就覺得竇炤每日冷著個臉太無趣,這次終於抓住把柄將他破功,怎肯放過。

所以日常他都是故意跟竇炤勾肩搭背,或是捏著嗓子裝模作樣的:

「老師,你喜歡壯的還是弱的?看看本宮如何?」

「哎呀呀,老師,你太兇了啦,人家好怕怕!」

「小炤炤,我不喜歡你叫我殿下,叫我的名字小長寧如何?」

……

他每日這麼鬧得歡,竇炤卻絲毫不為所動,直到今日公主來之前,太子又裝出一副女嬌娘模樣來調笑。

竇炤一反常態,突然捏著他後頸將他放倒摟住,聲音溫柔:「雖說臣喜歡男子是誤傳,可殿下如此嬌媚可人,越來越像女子,倒真有些令臣動心了。」

太子先是怔住,接著一蹦三尺高,眼睛瞪得像銅鈴,指著他「你你你你,你你」你了半天你不出話來。

接著門口傳來公主的尖叫:「竇炤,長寧,你們在幹什麼?」

太子要哭了,飛奔過去:「皇姐,皇姐救我,你都看到了吧,老師他,他騷擾我!」

竇炤卻無事人一般,理理衣袍,好整以暇地端了杯茶慢慢品著。

公主使勁推開太子,跑到竇炤跟前,指著他的鼻子問:「姓竇的,你到底在幹什麼?」

竇炤眼睛都不抬,繼續喝茶。

公主氣不過,伸手搶下他的茶杯,用力摔在地上:「我問你話呢,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

竇炤這才笑了笑,聲音仍是怠慢:「怪了,這話該我問公主才對,不是公主四處傳我是斷袖嗎?如今如公主所願,我試著喜歡男人,公主不高興嗎?」

「不高興,不行,不可以!」公主一連三個否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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