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確定木蕙將所有人都叫了出去,竇炤這才掀帘子去外間將衣服拿來丟給觀沅:「穿上趕緊回去,別讓人撞見。」
觀沅抱住衣服,使勁點頭。
觀沅留在臥房換衣服,竇炤去外面搗騰他的圍棋,只是今日不知怎麼的,看著那黑白棋子,腦子裡卻全是剛剛蹭在自己身上那玲瓏有致的圓鼓鼓,還有扶著她那裡將她丟出去時候,感受到的彈性和軟綿。
一時間,連眼前細密的圍棋格子也活了過來,交織成她身上緊貼的衣衫,透出裡面隱約的春光……竇炤閉上眼睛,緊緊捏了一下手指。
這棋是沒法下了,還是出去透透氣比較好。
剛起身,觀沅走了出來,手裡抱著她的濕衣服:「二爺,我,我換好了。」
竇炤不去看她,點點頭:「去吧!」
「哦。」
觀沅答了聲,人卻沒動。
來這裡本是要告大爺的狀,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,再想說卻不知道怎麼開口;還有幫自己澄清的事,用來討好的蓮蓬都泡了洗澡水,要怎麼說才好呢?不說的話以後又該怎麼辦?
見她磨磨蹭蹭不想走,竇炤動了怒:「還賴在這裡做什麼?你自己撞進來的,難道還想讓我負責?」
觀沅哪兒敢?
飛快福了一福,跑掉。
竇炤終於鬆了一口氣,重新坐下,拿起棋子。
觀沅出了院子,小心翼翼避著人回到下人房,找出自己的衣服來換上,又打水將自己的濕衣服和木蕙的舊衣服都洗乾淨,找個偏僻的地方晾起來,想著木蕙的衣服幹了,就神不知鬼不覺給她放回去。
收拾妥當,再次回到長直院,晚上有些精貴的鳥雀歸籠後得將它們轉至室內,不然下個雨刮個風的,早上起來就不行了。
剛至院門口,發現碧心她們也才回來,想裝作沒看見低頭繼續往裡走,卻聽她們斥道:「站住!半天找不見你,飯也沒吃,跑哪兒逛去了?」
觀沅只得陪著笑臉答:「我看荷塘的蓮蓬熟了,想著二爺愛吃,便去摘了一些。」
碧心上下打量她一眼,衣服明顯是剛換的,頭髮還有點濕:「你倒很會賣乖,明明是偷跑回去洗澡,居然撒謊說給二爺摘蓮蓬。我問你,蓮蓬呢?」
觀沅只得答:「蓮蓬已經給了二爺,我在荷塘弄髒了衣服,才回去換的一件。」
「騙鬼呢?」香杏呸道,「誰去摘個蓮蓬能將頭髮也弄濕了,你是整個掉荷塘里去了嗎?」
觀沅頓時懊悔,是啊,幹嘛不說不小心失足掉水裡了,如今這謊還真有點難圓。
香杏見她不說話,便拉了她:「走,跟我去找二爺評理,好吃懶做告黑狀也罷了,還敢假借二爺的名頭偷懶,這時候了跑去洗澡打扮得這樣想幹嘛呢?」
香杏被罰在二門處供茶早就滿心憋恨,如今見觀沅養得白白嫩嫩的更恨得牙痒痒。
明明之前觀沅只是個黑胖土丫頭,她們才是白皙瘦弱的美人兒,如今她倒是白了嫩了,她們幾個卻又黑又干,這輩子怕再沒指望。
既然不讓她們好過,那大家誰都別好過。
觀沅被她們推搡著到了竇炤跟前。
竇炤才將心靜下來,不過一盤棋時間而已,這個煩心的女人又出現在眼皮底下。
他明顯沒什麼耐心了,聲音極冷:「又有什麼事?」
木蕙剛好帶著小丫頭們從裡面收拾完出來,看到這一幕,知道她們不會放過觀沅,急忙上前道:「二爺,碧心姐姐她們對觀沅有誤會,覺得二爺對她們要求嚴格,是因為觀沅告狀才如此,二爺一定要替她澄清啊。」
碧心立刻道:「二爺對我們要求嚴格是應該的,做丫鬟的本就該克盡全力好好服侍主
子,只是觀沅她不該在主子面前挑撥是非,如今還會假借二爺的名頭偷懶。她本是這院裡用舊了的人,犯了錯我也不敢責罰,這才拉她來找二爺理論,想請二爺的示下。」
「是啊二爺,」香杏幫腔道:「我們剛剛見那雀兒無人照管,遍尋她不見,等她匆匆回來問她幹什麼去了,她卻說給二爺摘蓮蓬。二爺,你看她可是扯謊?」
竇炤聽她們嘰嘰喳喳說了一番,再冷眼去看觀沅,發現她只低著頭紅著臉,不敢辯解,忍不住心裡冷哼:就知道裝可憐。
他因著之前發生的事本就心煩,這會兒聽她們聒噪了一回更煩,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觀沅,心中著實對她有氣,便有意給她難堪,問道:「你說給我摘蓮蓬,蓮蓬呢?」
觀沅抬頭,愣了:「那蓮蓬,我……」
難道要告訴她們掉浴桶里了?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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