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凌王世子案事關重大,葛薩被單獨關押在一個陰暗隱蔽的牢房中。黃錄事與杜時笙到時,他正盤腿坐在那吃胡餅。
葛薩聽見腳步聲,急忙朝牢門張望,見到黃錄事和杜時笙,面上喜色乍現,喊道:「杜娘子,你怎的來了?」
忽的,他似乎又想起為何杜時笙會出現,用粗壯的手掌拍了一下牢門,怒道:「這些當官的,原說我只要細細交代了便可助我洗脫嫌疑,我這口供錄了整整一夜,怎的最後卻把你也抓了來!杜娘子是我葛薩的朋友,杜娘子,這絕與我葛薩無關啊!我……我去找他們理論!」
杜時笙見他還有心情吃胡餅,說起話來中氣十足的模樣,放下心來,安撫道:「葛薩,兒只是被黃郎君請來替你做個人證,莫要擔心。」
葛薩又細細瞧了瞧她,見她與自己不同,既無鐐銬也無束縛,黃錄事又對她客客氣氣,點頭道:「如此便好,杜娘子莫受驚,昨日魏郎君還在堂上說,現下無任何證據證明我就是那殺人兇手。我葛薩行得正站得直,定能早日離開這鬼地方!」
黃錄事聽了,默默翻了個白眼。這個胡人,昨日公堂上哭爹喊娘的模樣怎的就不見了?今日,在小娘子面前這般逞強。
杜時笙心念微動,魏修晏也判斷葛薩不是兇手?
隨即,她對葛薩點點頭,安慰道:「葛薩,你放心,既是兒的朋友,兒也會助你沉冤昭雪。」
「多謝小娘子!」葛薩雙手合十,給杜時笙行了一胡人禮。
黃錄事見杜時笙已確認嫌犯身份,便引著她回問詢室。
看著二人背影,葛薩在後面不忘喊著:「杜娘子,待我回去後,再給你送馬奶酒!」
杜時笙回過頭,眯眼笑道:「一定!」
二人走後,葛撒又拿起了胡餅,一邊吃一邊想著,不知道杜娘子要怎生幫助自己?
第27章
卻說,黃錄事帶杜時笙去見葛薩回來後,魏修晏便一直盯著杜時笙的面色瞧,見她神色如常,未見任何慌張,自己眸中神色也便安穩下來。
杜時笙感受到魏修晏注視的目光,也不躲閃,嘴角旋起兩個梨渦,對他微一點頭。
黃錄事見這二人,兩雙俊目你來我往,卻都不說話,只好拿著葛薩的供詞問道:「杜娘子,可否將當日之事,再細細與我們說上一遍。」
杜時笙點點頭,見了葛薩之後,她便覺得他定不是兇手,但若想幫他,只能是將那晚之事所有細節都回憶起來。
前世她也看過些推理小說,於是,她便依樣將那晚,從遇到葛薩之時起,二人之對話,周遭之情形,甚至葛薩攤子上的大小物件擺放,逐個一一講來。至於那日的醉酒郎君,是他二人唯一所遇之人,她自是更加小心細緻地講述了前因後果。
聽到這個醉酒郎君險些將杜時笙撞倒,魏修晏的手指在桌案上輕敲了兩下,仍是不動聲色地繼續聽杜時笙回憶昨日經過。
待杜時笙說完,黃錄事表情略帶尷尬地笑笑,轉向一旁書吏,問道:「可將杜娘子方才所講一一記下?」
書吏點點頭,將方才所記述的杜時笙的供詞呈與魏修晏。
黃錄事無奈地搖搖頭,昨日他與宋錄事二人問了那胡人兩個時辰,他回憶起的整日之事,也不如杜娘子回憶的這一段細緻。杜娘子能將那所見郎君穿著言語說的清清楚楚,那胡人是如何說的?遇到一個醉漢!只盼魏寺正慧眼,不要以為他與宋錄事二人敷衍了事便好。
「杜娘子好記性,這過目不忘的本事很倒是了得。」魏修晏掃了掃供詞,終於開口,聲音淡然,一如他的表情。
杜時笙微微一笑,開口道:「民女哪有過目不忘的本事。只不過這是昨夜剛發生的事情,民女自然記得清楚些,況且,民女既交了這個朋友,只要他並未作惡,那民女便是上刀山,下火海也要助他洗刷冤屈。更何況,而今只是回憶所見所聞而已?」
魏修晏點了點頭,算是認可了她的說法,又問道:「杜娘子可還記得那醉酒的郎君,長相是何樣子?」
「必是記得。」杜時笙斬釘截鐵道。
「為何?」魏修晏挑挑眉,饒有興致地問道。
「皆因民女也覺那人有古怪。」杜時笙正色道。
「哦?但說無妨。」魏修晏神色也肅然起來。
「倘若常人酩酊大醉,必是口齒不清,神志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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