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狗被打怕了,開始賣主求榮。
陳肆故意拉長語調哦了一聲,輕笑,「是這麼回事兒?」
寸頭男急忙點頭。
陳兵被這樣指控,不僅面色不變,還悠然自得地給自己點了根煙,大大方方承認了,「是我讓他那樣做的,怎麼?陳肆,你還想連我一起揍了?」
陳肆收回腳,目光淬了冰一樣掃過去,刮在對方臉上,「連你一起揍了?」
陳兵撣撣菸灰,話還沒說出來,就被截斷:「既然你這麼上趕著,那我就隨你。」
這話剛剛落地,在眾人反應不及的那一瞬,電光火石間。
一抹人影快速地躥出去。
陳兵也沒料到,陳肆居然能在大庭廣眾下出手。
還沒反應過來,陳肆便拎住他的後脖領,猛地一用力,拽著他往牆上搗,手臂迅速抬起,呈格擋狀壓下他的脖子,狠戾地盯著他,「你再對她對一下不該有的心思試試。」
嘭的一聲悶響,一記左勾拳直衝陳兵面門。
慣性使然,他的頭被打得控制不住向右栽,右臉蹭上剛刮好沒多久的白牆。有些膩子都蹭在臉上,擦破了皮,鮮紅的血印在牆面上。
劉崎瞥到這場景,看熱鬧不怕事大地插嘴:「陳兵,我他媽剛裝修好的店鋪,你回頭記得給我補上膩子。」
這話惹得蘇清淮直樂,肩膀忍不住碰了下劉崎,朝他束了個大拇指。
果然,薑還是老的辣。
陳肆聞言,冷笑:「既然都這樣了,那就讓他多給你刮點大白。」
左勾拳根本不夠解他的怒意,只見他抻住陳兵衣領,拽著他朝地上砸去,眼神宛如在看一灘死物般,半點活路都沒給陳兵留。
他這種打法跟不要命似的,完全把陳兵帶來的那些人都震住了。
即便他是一個剛滿二十的高三生。
他半蹲在陳兵面前,五指拽住陳兵的頭髮,用力扯著他的頭朝地上撞,根本不拿對方當人看待,招招毒辣致命。
直到陳兵嘴角帶血,他才起身,睥睨著癱躺在地上的人,側臉冷峻狠厲,最後一抬腳,踩在陳兵的胸膛上,用力一碾。
「陳兵,我不介意最後再給你講一遍。」
他盯著陳兵,一字一句地開口:「以後有喻穗歲在的地方,你最好給我消失,否則我見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」
這話堪堪落地的那一秒,人群中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「警察來了!」。
下一瞬,門外的警笛聲穿透一切到達屋內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再然後,參與這場惡劣事件的人都被帶走了。
喻穗歲除外。
因為警察問陳肆為什麼打人,陳肆沒說實話,反而吊兒郎當地說:「沒什麼原因,就看他不爽就打了。」
站在一旁的喻穗歲看到這一幕,心中地動山搖。
陳肆被拷走之前,遞給喻穗歲一個眼神,無聲地說了句話。
喻穗歲眼眶一縮,明白他說的是:你先回家。
但最後——
她沒聽話,打了個車跟了上去。
-
凌晨兩點,夜色濃重。
整個世界都陷入沉睡。
街道望不到盡頭,濃重的夜霧漫布在空中,汽車駛過的回音陣陣晃蕩。
梧州的冬天是濕冷,空氣中沉甸甸的濕意,打在人臉上生疼。
喻穗歲站在派出所對面,揉了下臉,掌心捎帶幾分濕潤。
凌晨的氣溫明顯降低不少,無邊無際的只有冷意。
她裹緊身上的大衣,半點睏倦都沒有。
安安靜靜地立在那兒。
倏地,對面的雙開門被人推開,一位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走出來,身後還跟著一個穿了一身黑的男人。
喻穗歲定睛一看,認出他是陳肆。
但沒動彈。
隔著一條不寬不窄的馬路,她看到警察對陳肆說了些什麼,然後又轉身進屋了。
而陳肆早已發現她的身影,抬眉盯了幾秒鐘,也不著急走過去。
喻穗歲眨眨眼,睫毛上都有些濕意。
她又注意到站在馬路對面的男人拿出一盒煙,隨意地抖了兩下,又把那根煙遞到嘴邊咬著,雙手湊過去正攏火點菸。
猩紅火苗亮了兩秒鐘,隨後是一星半點的煙苗。
喻穗歲愣了下,呼出一口氣,熱氣在空中形成白霧,又瞬間消散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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