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艷的美貌只是她最普通的優點,奪目的人格魅力和強大的實力才是能斬獲無數崇拜者的根本原因。
如果有幸依附於她,被她真心喜歡幾天,不光能得錢和物質,說不定有什麼理想和抱負也都被她隨手實現了。下半輩子的人生就此改寫,誰會忘記生命中這麼深刻的過去呢。
遇見她就像遇見一片浮光躍金,往後無論珠玉星河,還是葳蕤翠影,再靈動美好的一切,都會與那一刻的記憶自動關聯。
當然,酒保初中畢業,這些全都不是他的原話,而是慕邵凡通過他的描述自我理解的內容。
慕邵凡沒那麼厚臉皮告訴當事人,含糊地說:「他說你人挺不錯的,很厲害。」
廖筠被噎了一下,什么小學生形容。
美院畢業的大畫家連點花言巧語都不捨得說,這麼實誠,可能是對她很抗拒吧。她也不至於逼良為娼。
「好吧。」她不想浪費時間了,打算走人。
慕邵凡察覺她要離開的意圖,一時著急抓住了她的衣擺,剛開口猛地吸了一股涼氣,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廖筠不解:「拉著我幹嘛?」
慕邵凡謹記酒保說過的,面對她的時候務必要真誠。
於是磕磕絆絆著解釋:「我、我也不知道,對不起……我說話不好聽,沒有想惹你不高興的意思。我其實對你很感激,很尊重,很謝謝你救我,對不起!」
廖筠好笑地看他:「對不起什麼?我又沒說我不高興了。」
他茫然地猜測:「可是你剛聽我說完就要走了,我覺得你應該是不高興了。我說的不對的地方,你當我沒說過吧,好不好?」
水位上升,冷水已經沒過了他的腰,他吸了吸鼻子,忽閃的睫毛上沾著的水珠就像是剪碎的淚,好看得讓人想摸兩下。
廖筠不得不承認自己被他望得心軟了。
一把捏住他的臉,拇指在他的臉頰輕輕摩丨挲,感受著他體內病態異樣的發酵,微微湊近:「你不捨得讓我走啊。是真的怕我不高興,還是怕沒人幫你解決生理需求?」
「……怕你不高興,真的。」
「這麼乖。那不如這樣,反正你也沒有金主,我給你介紹一個。」
慕邵凡以為她要拿他送人情,果斷拒絕:「我不要。」
「為什麼?金主既有錢,又疼你,還能為你撐腰,而且喜新厭舊,丟掉你也不虧,幹嘛不要。難道說你已經心有所屬了?想攀附誰,說來讓我聽聽,我給你想想辦法。」
話音落,她的指尖忽然用上了力道,不讓他後退。他疼得皺眉,被迫仰著頭承受這種粗魯。
她身上的香氣忽遠忽近,時而被周圍沐浴露的味道所衝散,慕邵凡覺得自己的意識正在被那香氣撩撥,越來越縹緲混沌,又從如煙如幻的夢境中生出大膽狂妄的貪婪,吞噬著他的大腦,就快要瘋了……
顧不上什麼面子尊嚴,什麼套路方法,他幾乎脫口而出:「你可以嗎?」
廖筠恍一下沒理解他的意思。
「我沒想攀附誰,你比誰都好。」
廖筠忍俊不禁,捏著他的臉晃了晃,指甲幾乎掐進肉里,猛地把他拽得近了些,低下頭和他對視的同時,拇指摁向他的嘴角,在他的下唇緩緩碾過:「你這不是挺會說話的麼。」
柔丨軟的指丨腹帶來絕對的威圧,慕邵凡頭皮發麻一陣連綿至尾椎,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,氣息不暢,還不忘鼓足勇氣推銷自己:「你喜歡聽什麼,我可以學,我會很懂事,不給你添麻煩,也不需要很多錢。」
「就只是想讓我給你撐腰?」
「……可以嗎?」
「你真貪心,敢惦記我的身份。可惜我要回答你:不可以。」
他眸子裡的光頓時黯淡了。
因為藥物影響,他的小情緒全都表現在臉上,廖筠清楚,他現在還能跟她冷靜地對話,只是冷水浸泡的緣故,再加上他本身性格或許比較克制,禮貌和教養重一些罷了。
但凡再撩撥兩下,或者讓他出來待一會兒,保准場面很快就會失控。
失控了,撕開小白花的面具,會比現在更有趣吧?
她越湊越近,眼裡寫滿了玩味:「不過我確實很善良,倒是可以先教教你規矩,要是你學得快的話……我考慮考慮,怎麼樣?」
歪了歪頭,鼻尖輕輕擦過他的臉,她柔和的氣息淺淺的,猶如羽毛撩撥,隔靴搔癢,牽動著他心跳的節拍。聲音柔軟到了極點,就像在對他說悄悄話:「同意的話,現在開始上課。第一條,也是很重要的,要有眼力見。」
說完,「啵唧」親在他唇上。
淺嘗輒止,輕描淡寫地點了一下,把他殘存的意識徹底轟了個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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