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剛才沒插手,小白花可就慘了。
廖筠嘆了口氣,好心叫來兩個貼身保鏢:「把他送樓上去,先扔門口。」
「是。」
廖筠獨自回到剛才的散台,找到了被遺忘的眼鏡,再仔細摸了摸,應該是正品沒錯……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識不識貨。收好眼鏡又去找酒保,單臂撐在檯面上,歪頭甩出兩個字:「梁姐?」
酒保苦著臉嘿嘿笑:「我瞎說的。」
「脫衣舞?」
「真的就是想開個玩笑……」
「他的金主是誰?」
「沒有金主吧,反正我沒聽說。」
廖筠有數了,敲了敲桌面:「姓駱的有什麼動向,發我微信。」
「明白!」
……
走進VIP專用電梯,廖筠越過那一層層普通酒店,上行到大樓的更高處。
最頂端的三層是小張總的私人領地,只開放給身份特殊的貴賓。單是走廊就奢華非凡,擺放的畫作之多,簡直可以稱為私人美術館。
來到屬於她的那間套房,慕邵凡正蜷縮著躺在門口。
走廊的溫度比酒吧要低很多,他看起來不太舒服。廖筠並沒有關心他的死活,高跟鞋直接從他身上邁了過去,迎面兩個保鏢從兩邊默契地打開房門,明亮輝煌的室內就這樣映入眼帘。
這裡是雲州最繁華熱鬧的中心地帶,整面的大落地窗映照著璀璨的城市夜景,繪製成一幅無數錢權利益堆砌而成的藝術畫。
站在這裡的,如果不能成為觀眾,就只能像小白花一樣,被剪碎尊嚴剁成菜送上來。
進門前,廖筠瞥了小白花一眼,戲謔地說:
「自己爬進來吧,我收留你一夜。」
第2章
慕邵凡意識一片混亂,腦袋都要燒著了,壓根就聽不清廖筠說什麼,當然也沒力氣自己進屋。
兩個保鏢就這麼守在敞開的門口,順便守著他。
一小時後,泡完澡的廖筠披著半乾的長發,穿著浴袍,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優哉游哉地喝紅酒。說好的戒酒只是一時胡說罷了,酒這玩意兒她要是真能戒掉,也不至於跟溫躍鬧得那麼尷尬。
她性格刺毛,從小就耐心不多,處理感情的時候尤為理智殘酷。
昨晚她跟溫躍都在朋友賀召家裡,倆人在陽台上曬著月亮喝酒的時候,她明說了,希望能把芳州的意外翻篇。當時的溫躍痛快答應,今天卻不知怎麼的又反悔,從中午分別到現在,不停地給她發廢話。
什麼在哪兒啊,吃了沒,在幹嘛,睡了嗎,為什麼不回消息,新裝修的店怎麼樣,工作巴拉巴拉……後面的她一句也沒看。
再這麼下去,早晚被朋友們知道她連自己的髮小都下手,渣女也是要臉的好嗎。
看著溫躍再次發來的新簡訊,她把手機也扔進酒里,用ipad玩起了遊戲。
「咚咚」
保鏢找准她遊戲贏了的空檔,敲門提醒:「廖總,慕先生還在門口。」
廖筠差點忘了這個人。
「睡死了?姓駱的不會下成安眠藥了吧。」
「還沒,慕先生一直不太舒服,您要不要看看他?」
「我看他幹嘛,」廖筠說,「你把他弄進來吧,給他洗洗,讓他睡覺。姓駱的肯定不捨得用什麼好東西,發個燒難受點,撐一撐,很快就過去了。」
「是。」
她有兩個貼身保鏢,一男一女,都是武力值很強的高手。眼下,男的這位自然擔負起給慕邵凡洗澡的重任。不過情況特殊,保鏢也不是搓背的,頂多把人扔進浴缸里,再撈起來換身乾淨衣服就是了。
浴缸里慢慢積起一層水,保鏢面無表情地往慕邵凡身上倒沐浴露,想去去他的酒味,以免被廖筠嫌棄。
水聲稀里嘩啦亂響,噪音越來越大,終於在某個瞬間吵醒了混沌之中的慕邵凡,猛然睜開眼,他還以為自己溺水了,渾身一激靈。
「你是?……」他聲音沙啞,很快意識到自己正在陌生的環境裡,疑惑逐漸轉為警惕,「你想幹什麼!」
嗓門還挺大。
保鏢一臉高冷,不搭理他。
他當即就要爬起來:「這是什麼地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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