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把她抱了起來,摟在懷裡。
小狐狸膩歪人的能力一流,蹭得人心痒痒。下巴抵在她的肩窩,從腰側伸出手來,掌心覆在她的小腹,分神關心她:「今天月經第幾天?肚子會痛嗎?」
「我說痛,你會放手嗎?」
「不會,」他很堅定,「真痛的話你早扇我了。」
廖筠忍俊不禁:「我哪有那麼暴力?」
「你不暴力,但是你心狠啊,從你去芳州到現在都多久了,一直把我晾著,舊情人也是會吃醋的。」
車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給關上了,車裡就算開著空調也還是悶,沒多會兒廖筠就有點悶得喘不過氣,無意識地應了一聲。
小狐狸的雙臂愈發摟緊,忽然抱著她一起倒下,繼續沒完沒了地撒嬌。
她額頭暈暈乎乎地磕在座位上。世界顛倒著向後看,飄搖的裙擺像被風吹了起來。
布料的邊緣藏著一瓶沒開封的汽水,誰都知道汽水不知死活地搖晃是會爆炸的,可是愛玩的人不會在乎這些,反而會因為沉浸在期待結局的過程中,感受到致命的快樂。
車裡越來越熱,她熱得面色發紅,像只蝦子一樣蜷縮在他的懷抱。
恍惚中他低啞的聲音時有時無,從嗓子眼裡悶悶地溢出來,把男人那點上了頭的愛意和發了瘋的貪念都傳進了她的耳朵里,真是動聽得很。
每當這種時候她都會想,男人不就是這點用處麼。
靠臉只是取丨悅女人的敲門磚,言語只是情丨趣升溫的調味劑,而身體和體力才是挽留的加分項。只有出賣身體,才能最大程度地散發出所謂的男性魅力。
否則比錢,她自己有的是。
拼實力,靠爹的一個也拼不過她。
更別說什麼素質啊,三觀啊,品德啊,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,女人身上很常見的,在大多數男人身上卻很罕見。有那功夫對男人寄予厚望,不如多交幾個女性朋友。誰沒事找男人是衝著對方思想靈魂去的。
半小時過後,廖筠整理好衣服從張洵的車上離開。張洵恬不知恥,非要給她送回去。
慕邵凡已經不見了,據說是家裡有點事,走得很匆忙。阿楊倚在她車邊抽菸,副駕是莫尋,后座是江唯一,兩個女孩聊得熱火朝天。
見她回來,三人皆是見怪不怪,江唯一更是主動幫她開車門:「姐姐!快來。」
張洵一臉春風得意地把胳膊搭在車窗上囑咐:「寶寶,逛累了早點回家。我會儘快趕回來的,保准一落地就去找你。」
廖筠難得覺得老臉躁得慌:「知道了,你說了幾遍了,再見。」
張洵偏頭看向裡面的江唯一,也是難得給了好臉:「回頭我媽要是找你,你知道怎麼說吧?」
江唯一甜甜地笑:「知道,我就說姐姐帶我去逛街,把你扔半路上了。」
張洵嘴角一抽:「我都多餘搭理你,」再看廖筠,好聲告別,「那我走啦,要不親一下?」
「滾。」廖筠翻了個白眼,關上車窗。
她弟廖然那邊沒什麼緊急情況,她去看了一眼,讓阿楊把廖然領走,剩下的就沒管了。涉及到甜喜的事,賀召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還用不著她出手。
江唯一連年紀也跟甜喜一樣,20歲,正是可愛爛漫的時候,親昵地挽著廖筠的胳膊,笑容甜,嘴也甜,特別會哄人。
可惜廖筠剛才跟張洵玩了那半個小時,雖然沒進入正題,但也恍惚了幾次,確實有點懶了,再加上剛吃飽飯,總想找個地方睡會兒,沒太有精神。
期間慕邵凡給她發了條消息,問她下周末有沒有空,可以跟黃老師一起吃個飯。
她知道,這是旁敲側擊,提醒她今天沒簽合同,而簽合同當然也不是他的終極目的,言外之意是想說,今天他們還沒來得及多聊就分開了,想打探一下她的心情和態度,順便著急約著下一次的見面。
小狗這點小心思被她捏得死死的,還真是沒什麼娛樂性,完全沒有唐秋嘴裡的他有意思。如果他知道唐秋剛才一頓飯的功夫,已經把他的一切都徹底賣了,不知道會有什麼精彩的表情啊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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