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魂不守舍的慕邵凡也坐不住了,站起來勸:「張哥,你還是讓她走吧,耽誤了時間,廖總會不高興的。」
張洵憤憤鬆手,江唯一重獲自由,立馬得意忘形地回頭調戲慕邵凡:「謝啦哥哥,我會在廖總面前給你說好話的。」再看張洵,嘚瑟地眨巴眼睛,「未婚夫,你看看人家多紳士,難怪廖總不要你。」
說完踩著小高跟跑得飛快,沒讓張洵抓住她。
張洵在女士面前吃了虧,火氣一拐彎就往慕邵凡身上撒:「你們倆還幫襯上了,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死綠茶。這麼愛管閒事,記得去把單買了,送得起紅鑽,你應該很有錢吧。」
店門外,廖筠走在前,江唯一小跑著跟在後頭,不停地叫著「姐姐等等我」。
她們第一次見,廖筠也搞不懂她哪來的熱情,眼看著快到車前了,放緩步子等了兩秒,沒成想反倒讓追出來的張洵擠在了中間,直接把她們倆給左右分開了。
廖筠哭笑不得:「你又要幹嘛?」
張洵:「我這一走要好幾天,還有事跟你說。」
廖筠用頭髮絲兒都能想到他要幹嘛,本想拒絕,回頭卻正好看到慕邵凡出來,神色變了變,反拉住張洵:「我也有事找你,去你車上說。」
他那輛邁巴赫停得遠,附近也沒什麼人。
走到跟前了,廖筠神色嚴肅地開口:「你幫我……」還沒說完,張洵突然抱著她懟到車邊親了上來。邊親邊打開后座車門,推著她一起鑽了進去。
司機很懂事地拉好了窗簾和隔斷,主動退場。
張洵抱著她在后座,沒幾下就把她的口紅都給親花了,委屈地直哼哼:「江唯一肯定是趁著我不在故意來煩你,你能不能別理她。」
廖筠伸手捂著他的嘴,不讓他往前湊:「唯一以後來雲州定居,有交集是難免的。」
張洵不滿:「你們才剛認識,叫什麼『唯一』,就叫『江小姐』挺好。」
廖筠笑他:「你不覺得她很可愛嗎,跟阿甜很像。她們這種少女,甜妹,都是世界的瑰寶好不好。」
「你別被她騙了,她跟那個服務員一樣,都是綠茶。」
說起慕邵凡,廖筠又沒了笑意:「跟你說件正事,先幫我個忙。」
「你說就是了。」
「我的助理在接觸一個叫唐秋的人,的『唐』,秋天的『秋』,95年出生,疑似今年剛從錦城大學金融系畢業,你這兩年在錦城發展得好,去幫我打聽打聽,他父親是什麼人。」
「唐秋,錦城,」張洵挑眉,「是你看上的新玩具?」
廖筠在他腰側掐了一下:「別裝了,你剛才見過慕邵凡,肯定知道我假結婚的對象是他了吧,唐秋是他朋友。」
張洵低笑:「看來你對慕邵凡也沒有那麼信任,他似乎還不知道你們是假結婚?」
「他確實不知道,現在情況比較複雜,我得先核實一些問題,你別說漏了。」
「好,我喜歡你分享給我的秘密,」張洵把她死死地摁在座位上,低頭蹭她的肩窩,磁性的嗓音緩緩瀰漫過耳際,「無論你有什麼要求,儘管吩咐,我手下的所有人都聽你差遣。」
廖筠被蹭得頭皮發麻,偏開臉:「你悠著點,張夫人盯著你呢,別給駱煬那邊留把柄。昨天我把張總惹毛了,他肯定也會針對我的,我可管不了你。一旦打聽到唐秋他爸的消息,你馬上告訴我,然後及時收手,別任性,別深入,別擅自調查,聽到沒?」
「聽到了,不用為我擔心,我有數,我很聽話的,」張洵在她發間輕輕落吻,手扣住她的,像藤蔓一樣攀上去與她十指緊握,「我這麼聽話,是不是得給點獎勵?」
廖筠今天是經期第三天,量沒那麼多,也沒了那種失血的難受感。雖然因為荷爾蒙水平的變化,再加上他有意撩丨撥,想打遊戲的念頭高漲,但為了女性身體健康著想,當然是什麼都不可能做的。
「獎勵等你回來再說。現在麼,允許你留一枚吻丨痕,如果你回來的時候,吻丨痕沒消失,我就好好陪你玩幾天。」花掉的唇妝蹭在他的耳廓,她的聲音細細柔柔地撥丨弄著他的神經,「把你關起來,玩到跑不掉的那種。」
小狐狸被她一句話拿捏到毫無反抗之力,長臂倏然用力,低緩的聲線在她耳邊廝丨磨:「我現在就想...你。」
「現在不行,想都別想。」
「...腿,好不好?」小狐狸可憐巴巴地祈求,「就一次,我一定會儘快從靈州回來的,可是還是要幾天都見不到你,我會想你的,就一次好不好寶寶。」
狐狸天生就擅長勾引,真不怪廖筠寵他,他確實很會恃寵而驕。不管是撒嬌還是索求,都可以很好地把握分寸,就算險些觸碰她的警戒線,也可以及時地把她反撩回來。。
只是一陣走神,裙擺已經被他攥住了。小狐狸抱著她親,蹭了蹭卻不滿意,又撒嬌:「從後面抱抱好不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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