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人是你的苦衷,你不想讓我知道與她有關的東西,這很正常。」
洛簫幾次欲言又止,卻被岑明鶯燦若春花的笑容晃了晃眼睛:「罷了罷了,不必因為此事覺得我會和你一直計較,就像我,若是你同我提起——」
岑明鶯一鼓作氣,隨著她重嘆一口氣,剩下的話語隨之吐出:「岑明熙的事情,那我也有會同你一樣的反應,甚至,比你更糟糕。」
「你說呢?洛桑榆。」
洛簫感到心口處像被千萬把鈍刀凌遲,痛得長久且撕心,他捏緊了手,小幅度點了點頭。
「你說得對。」在岑明鶯彎彎眼睛別過頭去的那一刻,一滴淚水奪眶而出,洛簫竭力忍著喉口的苦澀,轉過了身子。
袖中放著的那個匕首默默回到了手掌中。洛簫兀自捏緊了刀刃,滴滴點點的血液猶如彼岸血|花染紅了翠綠的青草。
對不起,岑明鶯。
洛簫不能讓岑明鶯再看見他的苦痛,他不需要她的可憐與同情。
還有一件事。
洛簫低下頭,看著手掌中淌出的血液,緩緩勾唇笑了。笑得苦澀又牽強,仿佛生與死間最後的訣別。
他不能對她動心。
*
孟戚風離開了唐府。
唐溫此後再也沒有看見過她了,自從夏轉秋的一場冷風過後,空中傳來潮濕的氣息,唐溫剛剛好轉的病況開始變得加重,他又回到了整日泡在藥罐子裡的生活。
經歷了那麼久,岑明鶯倒也不急了。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唐溫身邊,仗著唐溫看不見她和洛簫,她道:「唐二公子也是個苦命人啊,見不到心儀的孟姑娘,還只能一直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。」
洛簫應聲道:「是啊。」可是,他又何嘗不像唐二公子呢?
倏忽間,窗外傳來一聲鳥啼,岑明鶯看過去,目光卻不經意瞥到一道白色倩影。
岑明鶯挑了挑眉,疑惑地走了過去。
洛簫見她走到窗邊,也將身子探過去,問:「怎麼了?窗外是有什麼東西嗎?」
「噓——」雖然知道外邊人看不見也聽不見他們的動作,可岑明鶯還是忍不住想烘托一下氛圍,「我好像看到一道人影在窗外待著,現下應該還沒走。」
「吱呀——」像是樹枝被踩著的聲音,他們循聲看過去,這才看到偷偷摸摸躲在灌木叢前的人。
白色衣裙早已沾染了塵土,她的頭髮被枝椏蹭得亂蓬蓬的,只是一雙杏眼並未被這副光景給玷污。
岑明鶯一眼就認出來,她是孟戚風。
她轉過頭,激動地對洛簫說:「洛簫,她是孟戚風!」
洛簫走到岑明鶯站立的位置,順著她的視線,果不其然能夠看到那道白色倩影在窺視些什麼。
「嗯。不過,孟姑娘這是在看什麼?」隨著洛簫的動作,他胸前的銀飾叮噹作響,岑明鶯看了他的銀鈴鐺一眼,忍不住伸手撥動了一下。
叮噹。
就這一下,差點把洛簫強裝的鎮定給打回原形。他不由自主地想起當時在黑暗的長廊中,是岑明鶯這樣的撥動,讓他拉回神智。
他心口緊了緊,默默別開了眼。
「洛簫,你心臟怎麼跳得這麼快?」岑明鶯向他靠近了一些,手覆上自己的胸口,「你比我跳得頻率快多了,你莫不是病了?」
洛簫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,伸手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果然,咚咚的心跳聲如同擂鼓,縱使岑明鶯離他不是很近,也能夠隱約聽見。
半晌,洛簫點點頭。
「我好像是病了。」
不知想到什麼,岑明鶯原本心疼的模樣換上了疑慮:「不對,靈魂怎麼會病呢?」
洛簫清了清嗓子,故作淡定地解釋道:「可能是原先的心病吧,放心盈盈,過一會兒就好了。」
「那便好。」岑明鶯這才移開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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