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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郎清艷絕美的容顏映在透過轎簾泄進來的一縷月色下,映在他的眼中,近在眼前,卻又遠在天邊,「謝岐,他們怎麼說我,怎麼看我,我其實都無所謂,但是我沒有想到,你終究也是和他們一樣。」

「你終究,也是不理解我。」

謝岐心間一痛,只覺得心如刀割,急急道,「我知道!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,所以昭昭,我不問了,我再也不問了。」

他急急湊了過去,一把抓住她的雙手,像是落水之人拼命抓住了一塊救命的浮木,急切地看著她的臉,眼中灼烈似火,而她就是他的救命浮木,他唯一病入膏肓的解藥,「昭昭,從此之後我再也不問了,我再也不問這五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,我再也不提孟文英這個人,我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,我們就把這五年、把孟文英這個人都給忘了,我們兩個重新再開始,再回到以前,好不好?」

玉昭輕輕搖了搖頭,緩緩抽回了他的手,在推心置腹的時候,她不介意叫出他的表字,「……飛蘅,我們回不去了。」

謝岐整個人愣住了,盯著她蒼白哀愁的一張臉,突然渾身上下湧上一股無能為力的痛楚燥怒。

「我們怎麼就回不去了?」心中竄起了幽幽的火苗,燒的他都有些神志不清,他緊緊盯著她,恨聲道,「你現在還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,我們兩個都還是活生生的,你還是你,我還是我,我們怎麼就不能回到以前了!」

「你還是你,我還是我,真的是這樣嗎?」玉昭輕輕反問他。

謝岐被她這話噎住。

見他啞口無言,玉昭搖了搖頭,用最溫柔最和緩的語氣,說出最誅心的話,「有的緣分只有一次。斷了,就再也接不上了。」

說罷,她輕輕掀起羽睫,靜靜看著他的眼睛,聲音又輕又柔,像是無邊夢境,「而且,飛蘅,你有沒有想過,我們兩個,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呢?」

聽到這句話,謝岐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車裡溫暖如春,他卻感到了一陣陣的寒冷。

「……你說什麼?」

她說他們兩個……是錯的?

玉昭抿了抿唇,斟酌了片刻,輕輕道,「以前,你是侯門公子,我是罪臣之女,你我原本就是天壤之別,是不可能在一起的,而現在,你是炙手可熱的軒陽侯爺,天子重臣,而我……我成了喪了夫的寡婦,從始至終,我們都不在一條線上。」

「從始至終,我們都不堪匹配。」

玉昭雖然這麼多年寄人籬下,一直慎小慎微地過活,但是她的骨子裡其實還有曾為名門貴女的驕傲——她也曾是江南有名的大家閨秀。

雖然如今落魄不堪,不得不顛沛流離,但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對沈家、對父親感到蒙羞,從沒有看輕過自己,仍然保留一截傲骨。

可是儘管如此,她也不得不承認,她與謝岐之間,自始至終都是高攀不上的。

就算當初的沈家沒有落敗,她也入不了侯府的門檻。

他的高高在上的光芒,會將她那顆好不容易還殘存一線的自尊心襯托的愈加支離破碎。

「謝岐,」她看著他,緩緩道,「原本就是我配不上你。」

她這一生只做過兩次大膽的決定。

一次是五年前去長橋送別謝岐;一次是瞞住了王家人,將表哥王玉樓送出家門。

這兩次決定都讓她花費了畢生的勇氣,然而最終都抵不過殘酷的現實。

她明白了什麼是痴人說夢,什麼是自不量力。

今日是表哥的忌日,她已經難受了一整天,可是卻不及這一下來的揪心,她緊緊捏著手心,索性再一次把這些都說清楚好了,「我高攀不了你,也不會給你做妾或者外室,只求侯爺莫要再執迷不悟,到了長安之後,就放我自由,你我兩相分手,各自安好餘生吧。」

謝岐說不出話來,脊背僵住,下意識屏住了呼吸,好半晌才重新將空氣吸入肺腑,只覺得胸膛一片火辣辣的刺痛。

他看著她,素日裡冷酷決斷、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一方王侯,露出了從未有過的不知所措的一面,搖著頭,道,「我不相信……我不相信,五年前,你明明……你明明去長橋送別了我,你也親口答應了我,要等我回來,既然你一開始就想的這麼明白,為什麼?為什麼你那個時候又要去?」<="<hr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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