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,宋婉,」宋婉苦笑著喊了自己的名字:「你還有那什麼系統的任務,又該如何?」
十日之限,自己該從何找起瓷片由來的頭緒。
宋婉支著頭想了一會,既然那個瓷片來自求子廟,現在又沒什麼查找方向,那便再回求子廟看看,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。
想到這,便有了方向,宋婉這熱鍋上的螞蟻終於不覺得燙腳,為了儘快得到答案,她決定今晚便去。
昨夜在求子廟被阿竹傷著的事情,宋婉已經拋到九霄雲外,一身輕鬆地起身回廂房去。
白芷早已溫著晚膳等自家娘子回來,她向窗外看了好幾眼,終於看到門口出現了身影。
「娘子!你可回來了!」
宋婉接過白芷遞來的溫熱的帕子,擦乾淨手,坐在食案邊,飢腸轆轆地吃完飯。
等
空空的肚子被食物添得七八分飽,宋婉自覺停下筷箸,卻見白芷不在身側,難怪吃飯時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。
這倒有些奇怪,畢竟過去白芷都會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瑣事趣事。
宋婉向屋外喚道:「白芷,你可在外面?」
「噠噠噠」的腳步聲,越來越近,白芷喊:「來了娘子!」
「娘子你吃完了?」
白芷進來收拾了桌案,邊收拾邊偷看著宋婉。
宋婉在一邊打了下手,自然也注意到白芷的異常,她好笑道:「做什麼虧心事了?向我這邊看了好幾眼,仔細碗碎了傷著手。」
「嘿嘿,娘子你發現了。」
白芷抱著食盒,坐到宋婉腿邊,看著自己娘子的面容,道:「娘子,剛才寧王府派人過來了,只是恰巧娘子你不在。」
「寧王府?」
宋婉疑惑:「莫不是寧王妃出了什麼情況?」
這樣的話,梁恆又怎麼會不派人來找她,或許不是什麼大事。
白芷連忙搖頭:「不是的,寧王妃應該是沒什麼事,因為那侍衛說,是寧王妃來請娘子明日再去為她診治的。」
宋婉點頭:「這是自然,寧王妃的方子我只為她開了一副,來日還要診查病情後再做調方。」
「可是娘子你不累嗎?」白芷皺眉,有些不滿:「這麼些日子,娘子都沒有睡得上一個好覺,眼下都泛青了!有些晚上奴還聽見…」
說到這,小丫頭有些纖細的聲音戛然而止,她看著宋婉不解的神色,支支吾吾了好半天。
宋婉面上不顯,只笑吟吟問:「聽見我什麼?」
「莫不是我晚上眠著了會打鼾?」
白芷一頓,叫道:「怎麼會!這也太粗俗了!」
燈光下,宋婉清秀的眉眼溫和如璞玉,薄唇輕抿,唇角勾著一絲笑意。
「好了,不逗你了,我先去把藥引子做好。」
白芷囑託:「夜裡風大,娘子提著燈籠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
宋婉轉身,提著門外的燈籠,略顯黯淡的燈色映出她的面容,面容淡然,嘴角平直,那做給旁人看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她怎麼會猜不到白芷接下來的話,自打睜眼到了這一世,宋婉每日的夢好不停斷,只是或多或少罷了。
宋婉只是怕白芷聽到自己會喊出某個人的名字,或者泄露一絲一毫關於那個男人的消息。
光是眼下重新想到與那人夢裡的情況,宋婉便覺得想要嘔吐。
雖然不知道自己前世為什麼選擇了那個人,但僅憑現在自己反應,想來自己對那個男人絕不是愛著的,甚至,甚至會恨,恨之入骨。
在情感這事上,師父總說宋婉太過武斷,而宋婉沒有改過之心。
本來就夠忙了,她哪裡有閒心還去和男人情情愛愛。
宋婉今日嘆了一百零八口氣:「哎,希望白芷趕緊忘了!」
不然自己也裝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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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宋婉走後不久,寧王妃身邊伺候的趙僕婦讓婢女煎好藥,給王妃服了下去。
三刻後床上的婦人才悠悠轉醒。
趙僕婦眼看著王妃醒了,喜極而泣:「王妃!你醒了!可覺得好些了?」
她這一聲,也驚動了外間候著的兄弟倆。
梁恆快步走進來,傾身扶著寧王妃瘦削的身體,梁安則端來一杯茶詢問娘親是否要喝些潤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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