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心裡也在較勁兒,她想融入貴女圈,也想與權貴交好,她不想成為蘭亭舟的污點,她想人人都說她配得上蘭亭舟。
為此,丁佩蘭的友情就顯得更難能可貴。
可當她趕到雲韶館,正要推門進包廂時,意外聽到了真相。
「今日上官家設宴,好多姐妹都去赴宴了。你怎麼單挑今日要來聽曲兒?」這個聲音,甘采兒認得,是趙岑。
「呵,哪裡是我想今日來聽曲兒,還不是上官琪讓我絆住那草包。」
丁佩蘭的聲音不屑且輕蔑,是甘采兒從未聽過的語調。
甘采兒如遭雷劈,呆立在門外,手腳冰涼,如墜冰窖。
原來她背地裡也叫自己「草包」,言語中的鄙夷與他人並無不同。
跟在她身旁的小紅氣紅了眼,憤而要推門進去找人算帳。甘采兒一把拽住小紅,輕輕搖了下頭。她想再聽聽。
「哎呀,原來上官琪也看上蘭大人了?呵,我可聽說平瑤郡主一直對蘭大人有心思呢。」趙岑在笑。
「蘭大人風度翩翩,又才華橫溢,京都有幾個貴女不對他傾慕的?」
「可傾慕有用麼?甘采兒她再是草包,再粗鄙不堪,可她就是占了正妻之位,你能奈何?」另一道聲音響起,是姚絮絮。
「呵呵,這正妻這位,她能占一時,還能占一世不成?」丁佩蘭也在笑,帶著譏誚。
「那倒也是,莫說平瑤郡主了,就是上官琪動動手指,也能讓她輕易消失。」
甘采兒越聽心越寒。
原來這一個二個的,不僅是看上了她的夫君,還想要她的命!
一股怒火自心底「蓬」地竄起,甘采兒再也忍不住,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既然人人都說她是鄉村野婦,那她就讓這些人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野婦,潑婦!
甘采兒踹門而入時,屋內三位女子皆大驚失措。
丁佩蘭一臉僵硬地笑,本想上前解釋兩句,結果甘采兒二話不說,操起一壺熱茶,兜頭自她頭上澆下,她捂著臉,頓時失聲尖叫。
而後,在一眾女子的尖叫聲中,甘采兒一把扯了丁佩蘭頭上的鳳簪,步搖,拽斷了趙岑胸前的瓔珞......這些,都是她送給她們的。
臨了,甘采兒扯亂了三人的頭髮,還狠狠踹了她們幾腳。
琴棋書畫,她是不行,但論打架,她還是行的。
從雲韶館出來,甘采兒一上馬車,就催促著去上官府。她從丁佩蘭的口中得知,今天絆住她,不讓她隨蘭亭舟赴宴,是上官琪的意思。
她不由隱隱擔心,蘭亭舟今日怕要出岔子。
可馬車到了上官府,門房不見請帖,死活不讓她進府,而且也不往裡通傳任何消息。
甘采兒再傻也知道,自己這是被打過招呼了。
她心裡著急,圍著上官宅邸的外牆直轉圈。然後,她看到了一棵梧桐樹,高大,粗壯,還離牆很近。
於是便有了她爬樹翻牆的一幕。
甘采兒直覺眼前這男子不像好人。
雖他面容俊朗,衣著華貴,但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,漫不經心的笑,著實不正經。
孟煜確實不是好人,他是衛國公府的三公子,也是京都城有名的紈絝。整天不務正業,不是鬥雞走狗,就是縱情聲色,日日花天酒地。
甘采兒掛念著蘭亭舟,心裡著急,索性珠花也懶得要了,扭頭就走。
「哎,你是哪家小娘子呀?怎麼一言不合就要走呀?」
孟煜初見甘采兒,只覺得此女容色殊艷,舉止也有趣,不覺便生了興致。於是拾了珠花,上前來搭訕。
此時,兩人離得近了,他再一細看,這才瞧出,眼前女子並非是小姑娘,而是一位婦人。
只是不知為何,她卻要梳著小姑娘的髮髻。
他自然不知道,甘采兒這是剛打完一場架。
架雖然甘采兒打贏了,但妝發也被扯得一塌糊塗。在馬車上,小紅只得匆忙地給她整理。時間有限,小紅就挽了個簡單的雙平髻。只是兩人都沒去在意,這個髮式是未出閣的小姑娘們常梳的。
聽到對方換了稱呼,甘采兒明白對方已知她是婦人。可既知她是婦人,卻還這樣追在她身後調侃,言語輕佻,甘采兒不由怒從膽邊起。
她停步回身,狠狠朝他啐了一口,罵道:「呸,登徒子!」
孟煜長眉一挑,頗覺得稀奇。背後偷著罵他的不少,可當面罵他的,還真沒幾人敢的!這小娘子可真稀罕,他倒要瞧瞧是哪家的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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