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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,只等來好自為之四個字。

緒王這是明擺著不願蹚這趟渾水……屆時聖上動怒要殺頭,胡寶和姚雲江盡可以把責任全推在主理一省財賦的藩台衙門。

受罰遷官,命卻能保住,可嚴尚則……那是要誅九族的!

……

嚴瑞跪在下首戰戰兢兢,「老爺,聖上還未下旨徹查,小人覺得這事尚有轉圜的餘地。」

「你懂什麼!聖上這是想放長線釣大魚,徹底拔除緒王黨羽,不然你以為聖上為何敕令徐攸下巡江南……」

意識到眼前是個死局,嚴況半邊身子都涼透了,徹底癱倒在太師椅上,

「此番回郢都,便著人打兩副上好的棺材等著給你老爺我收屍吧!」

嚴瑞惶恐地連連磕頭,「老爺千秋,小人不敢……」

袖子揩淨額上汗水,嚴瑞大著膽子看著主子,「小人拙見,王爺不管此事……老爺何不從聖上這邊著手。」

嚴況有氣無力地冷哼了聲,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,「從聖上這邊著手?恐怕聖上心裡早已將我歸為緒王黨羽……他要的是姚雲江的、緒王的命!」

他還能殺了緒王不成。

嚴瑞不說話了,帳角的更漏一聲聲。

聖上今夜在建春行宮設宴,與百官迎秋……算算時辰,也該去了。

嚴瑞想提醒主子,還未開口,嚴況猛地扶著椅子坐正,「嚴瑞!」

這刻,他的眼神燃氣熊熊烈火,猶如將要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根稻草。

他自然殺不了緒王,也不能殺緒王。

「去把我隨身帶著的那隻金楸木盒拿來……」嚴況眼睛微眯著,「我記得,你家中有個么妹,是在司膳房當差?」

嚴瑞愣了一刻,臉色煞白,「老爺,這不可啊!要是被發現可是要誅九族……」

嚴況打斷他,神色狠戾,「不可?錦衣衛千戶沈七奉詔命稽查兩州稅案,今夜便能抵達行宮!不可你老爺我也是死路一條!」

「去拿!」

嚴瑞咬牙,把木盒找了過來,從中取出一個雪紋紙包攥在手裡,卻未有動作。

「我記得你阿母獨自一人住在京郊……回了郢都也一便接過來吧,免得落個不孝的惡名。」嚴況看他猶移不定,冷聲道。

嚴瑞死死捏著那個紙包,垂頭看不清神色,聲音顫抖:

「……多謝老爺體恤。」

第02章

郢都距離江南一千五百里地,沈七從喆州出發,走官道,三十里一驛,靠著北鎮撫司的象牙腰牌暢行無阻,累死了三匹良駒,十五天後聖上駕幸東圍,沈七將到春明門外。

此番是受皇命查案,沈七絲毫不敢疏忽,直接勒馬向東飛馳,終於趕在開宴前瞧見了夜色中燈影幢幢,猶如巨人般巍然矗立的建春行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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