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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9章 大唐的經濟制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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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9章 大唐的經濟制裁

武媚娘聽李治要在自己的宮殿,召見蕭嗣業,朝張多海打了個眼色。

不一會,殿內多了四名宮人。

這四人都是武媚娘派人嚴格訓練過的宮人,習過武藝。

當武媚娘要召見一些她不信任的人時,便會讓四人伴駕,防止意外。

大半個時辰後,蕭嗣業來到了立政殿。

「臣蕭嗣業,拜見陛下,拜見皇后殿下!」他拱手道。

李治一言不發的打量著他。

蕭嗣業等了半響,見沒有回應,抬頭看了李治一眼,異道:「陛下,怎麼了?」

李治其實早就猜到蕭嗣業不可能直接認罪。

謀反之罪,緣坐整個家族,無論是誰,都不可能直接承認。

他召見蕭嗣業,只是想從他臉上瞧出一絲破綻。

然而蕭嗣業臉上看不到任何破綻,臉上的異,驚訝,志芯混雜在一起。

任何正常的大臣瞧見他現在的態度,大都會露出類似的表情。

李治沉默了一會,淡淡道:「蕭嗣業,你可知罪?」

蕭嗣業吃了一驚,跪地道:「臣不知犯了何罪,請陛下示下。」

李治道:「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,卻沒想到,身邊一直有人盯著你吧?」

蕭嗣業錯愣道:「臣愚鈍,不明白陛下說的是哪件事。」

李治緩緩道:「你故意把郝處俊調走,以為他就一點不知情嗎?他在兵部深耕多年,根基比你深,你的一舉一動,他可都看在眼裡。」

蕭嗣業證了證。

武媚娘一唱一和的道:「蕭嗣業,你是不是以為全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?你故意接近武府,討好於吾,就是為了降低吾的戒心。你卻不知,吾也在你身邊安插了人。」

蕭嗣業沉默了。

李治繼續道:「你也小看了狄仁傑。他一眼就瞧出,虞氏的案子,是有人精心布置,想將他誘導向韓王。他故意抓捕韓王,就是為了讓你降低警惕。」

蕭嗣業嘆息一聲。

李治見他如此神情,便道:「你肯認罪了嗎?」

蕭嗣業低聲道:「這次陛下遇刺,臣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臣本該死,陛下想要臣來扛下所有罪名,臣也無話可說。」

他的語氣帶著一股深沉的悲哀,仿佛皇帝找不到兇手,要拿他當替罪羊一樣。

李治皺了皺眉,沒有做聲了。

武媚娘冷笑道:「蕭嗣業,你行事的那日,將郝處俊調到洛陽,已經暴露了自己,還敢狡辯?」

蕭嗣業看了武皇后一眼,道:「皇后殿下,郝處俊並非臣調去洛陽,而是他自己請命去洛陽。您若不信,可召他覲見,臣願與他對質。」

武媚娘淡淡道:「那不過是你要的小使倆,故意引誘他自己去洛陽。」

蕭嗣業嘆道:「殿下若如此說,臣無話可說,即刻請死。」

李治與武媚娘對視一眼,一時間,兩人都無法在他身上發現破綻。

李治揮了揮手,道:「你先退下吧。」

蕭嗣業跪倒在地,叩首道:「臣告退。」步履的離開,仿佛一個即將含冤赴死之人。

武媚娘等他離去後,進言道:「陛下,不管此人是不是裝的,都是個隱患,

不能再將他留在朝堂。」

李治點點頭,道:「朕明白,正日大朝會上,倘若狄仁傑還查不出證據,朕會借失職的罪名,將他貶到外州。」

蕭嗣業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蕭府,誰跟他說話,他也沒有任何反應,仿佛三魂少了一魂。

回到書房後,他靜靜靠坐著,仰望天花板。

蕭至忠忽然來到屋中,拱手道:「族長,周駙馬求見。」

蕭嗣業道:「不見,從今日起,誰來拜訪,一概不見。」

「族長,陛下召您入宮,可是為了———」」

蕭嗣業忽然望著他,道:「至忠,知情的人,還剩下幾個?」

蕭至忠道:「除侄兒外,還有五人,都是信得過的人。其餘的人,都處理乾淨了。」

蕭嗣業嘆了口氣,道:「將他們五人也都處理了吧。」

蕭至忠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這句話便說明,皇帝已經懷疑到蕭府了。

沉默良久後,他低聲道:「侄兒明白了。等解決他們後,侄兒也會自行了斷蕭嗣業抬手道:「不,他們可以死,你卻不能,我也不能。」

蕭至忠愣了一下。

蕭嗣業沉聲道:「他們在暗處,死了也無人知曉。你我卻不同,若是死了,

在皇帝看來,不過畏罪自盡罷了。蕭氏一族,還是難逃厄運。」

蕭至忠臉色更加難看。

也就是說,他必須活著,還要在大理寺的殘酷拷問中,保守秘密,不露破綻,這比死更加痛苦。

蕭嗣業沉聲道:「我知道這很艱難,都怪我謀劃不周,才導致這種後果。你若想死,我不攔你。」

蕭至忠深吸一口氣,道:「一切都是為了家族,並不能怪族長。侄兒去辦事了。」轉身離去。

李治回到長安後,要忙的事情很多。

他見蕭嗣業不露破綻,也沒工夫多耗心神,將此事扔給狄仁傑去處理了。

此時距離正日只有兩天,他需要翻閱各地送上來的考評,決定明年的人事變動。

許敬宗既然瘋了,禮部尚書便空出來了。

李義府也牽扯到這次的事件中,袁公瑜四人就是他提拔的。

雖然根據袁公瑜的供詞,他並未參與此事,但他依然有很大的責任,宰相肯定要罷免。

如此一來,中書令空出來一位,需得另外選擇新的中書令。

這都需要他仔細斟酌。

經過兩日忙碌之後,時間終於來到了正日大朝會。

一大清早,群臣便在朱雀門外聚集了。

皇帝就像一顆壓艙石,當他回到長安後,朝臣們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,再無前幾日的焦躁。

東宮的案子已經交給大理寺審問,也沒有人再去多關心。

大臣們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切身利益,年終考評!

這幾年,朝局紛亂,擁武派、世家派系先後失勢。

只有清流經歷一場小挫折後,又再慢慢起勢。

自從劉仁軌被罷相後,徐孝德聽從上官儀的建議,取消了清流的聚會。

大家都保持著距離,在朝中的形勢反而更好了。

徐孝德已經坐穩了吏部尚書,劉仁軌雖在營州,在朝中的威望卻不降反升,

一日高過一日。

上官儀這次跟隨皇帝出巡,被封為陟使,沿途辦了很多事,深受皇帝器重前幾日,便有許多人都在討論,李義府被罷相後,將由上官儀取代。

直到昨日,徐孝德那裡傳來確切消息,皇帝已經擬好旨意,拜上官儀為中書令。

正因如此,當上官儀的馬車停在朱雀門外時,便有一大群朝臣圍了過來。

原來的宰相李義府,卻已經無人問津,一個人站在角落處,默默望著被群臣圍住的上官儀。

上官儀與眾人寒暄之後,來到徐孝德身邊,拱手笑道:「恭喜徐公,令郎不日就要調回長安。」

徐孝德的兒子名叫徐齊聊,當年在東宮擔任教習。

後因徐槿升了婕妤,徐孝德升為吏部侍郎,徐齊主動請旨外放。

他在地方上政績斐然,風評極佳,皇帝已經擬旨,將他調回長安,充任禮部員外郎。

徐孝德拱手笑道:「也要恭喜上官兄拜相。」

兩人寒暄幾句後,徐孝德問起劉仁軌的情況。

上官儀笑道:「我在幽州時與他見過一面,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老劉氣色比以前好多了。依我看吶,他這個營州都督,比宰相當的還舒服咧。」

徐孝德笑道:「他也算是給我們長臉了,以前那幫武將跟咱們論起兵事,一個個趾高氣揚,自以為了不起,如今也收斂多了。」

上官儀感嘆道:「其實劉兄是個特例,也並不是所有文官調到邊境,都能像他一樣,一鳴驚人。」

徐孝德捻須笑道:「那也是,若是讓老夫領兵對付那些胡人,只怕晚上睡都睡不安穩。」

上官儀看了他一眼,道:「徐兄也是個特例。」

徐孝德瞪眼道:「你這是在說老夫膽小嗎?」

上官儀笑了笑,忽然警見張柬之過來了,朝他一拱手,道:「徐兄,失陪片刻。」

邁步朝張柬之走了過去。

張柬之目光轉動,似乎正在找什麼人,瞧見上官儀過來後,拱手道:「上官相公有禮了。」

上官儀笑道:「張侍郎,你我同伴聖駕巡狩,關係與別人不同,不必如此客氣。」

張柬之愣了一下,道:「侍郎?」

上官儀笑道:「張老弟還不知道吧,陛下已經擬旨,升你為中書侍郎,以後你我又是同僚了。」

張柬之臉上閃過一絲喜色,拱手道:「那以後要請您多關照了。」

上官儀笑道:「那是自然,走,我帶你去認識幾個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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