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,前幾日流民湧入京郊,應該先報給嚴大人知道,再由嚴大人呈報給陛下。他竟敢越級上報,看看,這不就被嚴大人打趴下了。」
一個高大微胖的錦衣男子跨過門檻,立在門前三步高的台基上,居高臨下的說道:「同僚比試而已,不必拼盡全力吧?可惜了,你拼盡全力也只是我的手下敗將。」
寧淵喝道:「嚴大人毆打朝廷命官,此事若傳到聖上耳中,只怕不好聽吧!」
嚴淮眯著眼睛一看,見迎面走來一對相貌惹眼的男女,男的修長玉立,正色莊容,是兵部侍郎寧淵,女的體態婀娜,面容清麗,是錦心郡主蕭蘭曦。
嚴淮見來的是寧淵,不好再逞威風,陰陽怪氣的問道:「寧大人來此地有何貴幹?」
寧淵迎步上前,將唐月度護在了身後,說:「唐千戶醫術高明,我父親請他問診,不知指揮使能否放人?」
第10章
雖然寧玄有些日子沒上朝,但是皇帝對他還是倚重的,每當有大事……
雖然寧玄有些日子沒上朝,但是皇帝對他還是倚重的,每當有大事不能決斷時,都要將公文送到寧府聽取他的意見。
嚴淮一向和靖黨走得近,在他的暗中扶植下,靖黨勢力越來越大,但是寧黨盤踞朝堂幾十年,實力不容小覷。
嚴淮不能明著撕破臉皮,於是對唐月度說道:「收拾一下,跟著寧大人去吧。」
唐月度腹部被重重地踹了幾腳,臉色慘白,聽到嚴淮的吩咐,捂著腹部應了聲是,文雅臉上滿是隱忍之色。
「寧大人慢走,郡主慢走。」嚴淮對著雲語容笑了笑,特意從懷裡拿出一塊絲帕,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手裡拿了塊杏粉色的絲帕,格外醒目。雲語容眼皮一跳,見絲帕的色澤材質都和蕭蘭曦的那塊一模一樣,這塊絲帕上隱約有黑色的墨跡,似乎也題有情詩。
所以這題詩絲帕是嚴淮和蕭蘭曦互贈的信物嗎?
嚴淮但笑不語,在只有雲語容能看到的角度,他的一雙眼都快開出桃花來了。
看來嚴淮和蕭蘭曦之間果然關係曖昧。
雲語容不禁都要開始嘆服蕭蘭曦了。這女子嫁到京城來到底有幾個目的?連鎮撫司的指揮使都勾搭上了?
截殺巡撫,毒殺首輔,勾搭指揮使,她可真夠忙的。
那邊寧淵安排人把唐月度扶上馬車,去而復返,看著對視說話的雲語容和嚴淮,嚴淮手裡捏著那塊杏粉色的絲帕,和他晨間見過的那塊相似,只是字體娟秀些,像是女子寫的。
他雖然還不清楚,到底和嚴淮曖昧不清的究竟是表妹還是蕭蘭曦,總歸嚴淮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寧夫人眉目傳情,便是犯了他的大忌。
只是還差一點口實,他還不能貿然出手,於是對雲語容說:「嚴大人的手帕看著有幾分眼熟。蘭曦,你不是有話要對嚴大人說嗎?」
雲語容聽得出他是在提醒她,如果今天她不能讓嚴淮知難而退,他就要親自出手趕走這狂蜂浪蝶了。
她本打算套嚴淮的話給寧淵聽,可是嚴淮就算再傻,也不可能當著寧淵的面承認蕭蘭曦為他殺人吧?
寧淵突然帶她來鎮撫司,原本的計劃徹底泡湯了,只得再尋時機找到蕭蘭曦的罪證。
雲語容暗自著惱,卻也無可奈何,深吸一口氣,露出一個堪稱明媚的笑容,「嚴大人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嚴淮一向我行我素,不屑於掩飾對蕭蘭曦的好感,半年前他和蕭蘭曦相談甚歡的時候,寧淵還沒見過蕭蘭曦呢。
若說插足,也是寧淵插足他們,蕭蘭曦說過,她壓根不喜歡寧淵,和他成婚別有目的。
本來介於寧淵在場,不好表露殷勤,但見佳人主動打招呼,他也有些春情難耐,「郡主有事找下官?如若有空,請入內喝杯茶吧。」
雲語容呵呵一笑,貝齒潔白,話語清晰,「喝茶就不必了,請嚴大人將我的東西還給我吧。」
「什麼東西?」
「帕子啊。」雲語容的微笑透著幾分涼意,懶懶的站著,「前幾日我丟了一塊絲帕,不料落入嚴大人手中。」
「原來我撿到的絲帕是郡主的。」嚴淮同她曖昧周旋。
雲語容清聲說道:「為免他人誤會,還請賜還。」
「他人誤會?」嚴淮看了看寧淵,眼中一抹狡黠,低聲說,「郡主不必擔心,哪有什麼他人看見,下官收得妥妥的。」
雲語容笑容淡淡的,耐心解釋道:「我看見了。所以才叫你還給我嘛。」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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