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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明鳶此言一出,好幾人都心有戚戚焉地點頭。

一名大臣拈鬚道:「王會元這手字也算不錯了,我看過王首輔的真跡,有他老人家七八分風采了。」

有七八分風采的意思是說,王照鄰的台閣體還是差了那麼點火候。

而皇帝卻是看向了站在御座邊的高公公,想的是,之前高廉不是說這王照鄰是寒門子弟嗎?

王首輔之字可謂片紙千金,這個王照鄰如何得了王首輔的真跡,還模仿得惟妙惟肖?

高公公搖了搖頭,回以無奈的苦笑。

他也不知啊。

皇帝眯了眯眼,銳利的目光朝賓客中的王首輔望去,疑竇叢生:王照鄰該不會是王家哪個分支的子弟吧?

皇帝對著高公公做了個手勢,示意他找人查查這王照鄰。

旁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幅《百壽圖》、王首輔與王照鄰身上,也唯有蕭無咎不著痕跡地掃了皇帝一眼,嘴角翹了翹。

坐於皇帝下首的鎮南王對於誰的字好,本是意興闌珊,此刻才姍姍地自茶盅中抬起了頭。

心想:這個楚家的小丫頭還是這般牙尖嘴利,明贊實貶。

朝站在堂中的那對璧人望去……

第74章 他是本王的阿淵嗎?

在看清兩人面容的那一刻,鎮南王的瞳孔猛然一縮。

他手裡的茶盅自指間滑落……

「砰!」

茶盅掉落於食案上,碎瓷四濺。

那滾燙的茶湯隨之濺在了鎮南王的手背上,可他渾然不覺,怔怔地望著楚明鳶身邊的青年。

發直的目光似乎穿過那漂亮如冷月的青年,穿過那漫長的歲月,窺見了另一人。

「太像了,實在是太像了。」鎮南王近乎無聲地自言自語。

那年老卻並不渾濁的眸子裡,捲起一片驚濤駭浪,翻動著異常強烈的情緒。

茶葉與茶湯在案頭肆意橫淌,沿著桌緣「滴答、滴答」地滴落,一片狼藉。

「父王,您沒事吧?!」

世子顧湛緊張地看著他父王,又招呼旁邊服侍的內侍撤掉那個食案。

鎮南王慢了兩拍才回過神來,但整個人顯得失魂落魄。

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喑啞地問:

「那是……蕭無咎?」

「是。」顧湛點點頭,「父王,他是上一科的探花郎。」

御座上的皇帝也聽到了摔杯的動靜,聞聲望來。

若是普通人在御前如此失態,怕是要被皇帝問責,但皇帝待鎮南王如父,全不在意,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。

「皇叔,可是您的足痹之症又犯了?」

皇帝心裡嫌御醫無用,明明給皇叔施了針,又開了湯藥,藥效居然這麼短!

「我沒事。」鎮南王揮了揮手,視線又忍不住往蕭無咎那邊瞟去,「他……」

連皇帝都瞧出了鎮南王對蕭無咎的在意,笑道:「他是蕭憲家的么子,朕欽點的探花郎,年紀輕輕,不僅才華橫溢,還是實幹之才。」

「這些年為朕在西南教化獠人,頗有成效。」

說話間,皇帝頗有幾分自得。

蕭無咎教化獠人有功,足以在史書上記上一筆了,這也是他這天子的政績。

「……」鎮南王蒼白的嘴唇乾澀起皮,喉頭如火灼燒。

他差點想問皇帝,難道不覺得蕭無咎很像某個人嗎?

話到嘴邊,終究咽了回去。

蕭無咎的眉眼長得很像他與先帝的生母,年輕時的太皇太后董氏。

二十歲的太皇太后麗色傾城,但自二十九歲生下長慶大長公主後,身形便日漸發福。

算算日子,當皇帝出生時,太皇太后已三十八歲,早就心寬體胖,臉型富態圓潤,與二十出頭時的清艷絕倫判若兩人。

若是太皇太后今朝還活著,都快耄耋之年了,見過她少時風采之人多是宮中后妃,活到現在的人更是屈指可數。

鎮南王的心神一時大亂,眸中遍布錯雜的血絲。

「王爺,您的手燙傷了!」內侍張守勤擔憂的聲音在鎮南王身邊響起,「來人,快去取一盆涼水來。」

鎮南王的右手背燙紅了一大片,看著觸目驚心。

皇帝連忙吩咐人去喊御醫。

張守勤又道:「王爺,不如奴才扶您去偏殿吧。」

鎮南王哪裡肯走,揮揮手道:「小傷而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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