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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完,一言難盡地「嘖」一聲,又吐槽:「爺爺罰你抄道德經是真不冤你!」

阮福寶無可辯駁,乾脆摘了根枯草在指間玩:「我看這位世叔似乎也還行,論財力,比你有錢,論學識,比老三牛,論樣貌,比我差那麼一點,但也可以了。」

阮多寶斜乜他:「大哥,你今年體檢了嗎?」

阮福寶:「?」

阮多寶:「我懷疑你腦子出了點問題。」

阮福寶:「……」

兄弟倆差點又打起來。

-

隔天便是除夕,阮家老宅在巧梨溝並非獨門獨棟,又因為山里空曠、寧靜,稍有點動靜就震天迴蕩。

這天早晨天不見亮,公雞打鳴,母豬叫喪,小孩耍的鞭炮聲聲響,熱鬧得不行,梁鶴深早醒了,妹寶睡得沉,他只好摟著她當個人工暖爐。

昨夜睡得不冷不熱,他摸摸她的臉蛋,額頭又跟她的額頭碰了碰——沒感冒發燒。

日頭高照時,妹寶醒了,兩人在被窩裡膩膩歪歪到被窩變涼。

梁鶴深坐在床上穿戴假肢,沒有再避開她,但妹寶還是尊重他的情緒,沒有去看。

磨合幾個月,他假肢穿習慣了,像穿鞋一樣乾脆利索,穿好後回眸笑:「昨晚……怕不怕?」

妹寶靜靜看了他好幾秒,嫣然一笑,狗一樣猛懟過去勾住他的脖子,順勢坐去他腿上,撅個嘴巴戳他:「您覺得呢?」

梁鶴深先迎合她,吻著吻著呼吸漸急,某些地方虎虎生威,再繼續下去,就別過這個年了,勢必把她吞吃入腹。

梁鶴深不得不錯開臉,又是規訓,又是嘆氣:「好好說話,別動手動嘴。」

憋久了,也難受,他三十歲,還在瘋狂的盛年,哪裡經得起小妖精這樣撩撥?

色彩繽紛的電影和漫畫,還真是沒白看啊。

妹寶咯咯笑,回眸瞥見透過窗紗的明媚暖陽,決定大發慈悲放他一馬,撈起外套披上,從腿上翻身而下。

往年的除夕,妹寶不說滿山跑,但肯定不在窩裡賴著,先去給爺爺拜年,再去給阿爸阿媽拜年,三個哥哥挨個來,「新年快樂,恭喜發財」說不說不重要,壓歲錢必須到位。

有時也和李家兄妹一起,去鎮上買煙花爆竹,然後勾結一幫同齡人去炸山炸水。

玩得歡脫了,依稀能從她臉上看到從前的笑容,妹寶在人前總是燦爛明媚、欣欣向榮,像曠野里被風撥成浪濤的草,一眼生機勃勃的綠意,完全蓋住了底下被烈火灼燒過的枯褐疤痕。

可她的那份快樂浮於表面,隨風淌過,也能現出壓在草場上的頑石。

這年除夕不同往日,早餐之後她就黏在了梁鶴深身上,像個小跟班,亦步亦趨,發誓要守護他,不讓任何人欺負他。

梁鶴深哭笑不得,但只能隨她而去。

說是不讓父母兄長欺負他,結果她才是欺負他最狠的那個。

妹寶帶梁鶴深去攀老宅的棲山閣,在北院,毗鄰祖宗祠堂。

宅內唯一一幢三層建築,四敞,一、二層藏書,也放了些蜀錦蜀繡,頂層做遠眺、休憩用。

梁鶴深不是不能上樓下樓,但肯定比正常人走得慢,北城出行哪哪都有電梯,他在這方面鍛鍊得少,可惜妹寶很有耐心,非要攙著他慢慢往上。

梁鶴深不願意駁她好心情,汗津津地攀到頂,竟然比一場床笫/運動還累人,抬眸,才知道她的小心思。

往北,極目遠眺是連綿雪山,陽光灑出一片金頂,與湛藍天際分明,東西坐著巍峨群山,一邊樹叢綠意盎然,一邊早櫻繽紛羞赧,往南,是縱橫交錯的田,是銀龍盤桓的路,是千家萬戶的煙火。

妹寶懂不懂享受生活,梁鶴深拿不準,但阮家老祖宗肯定是懂的。

不同於這幢樓閣外觀的雍容貴氣,裡面其實很簡約,甚至是空蕩,只中央放了一張桌,一張椅,往北的平台上放著一張繡架,木料都不劣質,是實打實的珍稀實木,造型和顏色看著土拉八幾有些丑,其實是價格高昂的黃花梨木,筆筆精雕細琢。

妹寶解釋說,這是她學習的地方。

她說著便坐去欄杆邊,上半身扭了小半圈,胳膊掛在欄杆上,那一圈美人倚的寬度剛好夠人躺上去悠哉睡個覺。

梁鶴深在她身邊坐下,也轉過身去看。

彼此靜悄悄的,什麼也不說,只是左右看著這片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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