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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話倒不是敷衍,竇炤於她,確實是救命恩人啊。

話到這裡,她不由得便想起十年前。

那個冬天,為了讓哥哥活下去不得不將自己賣進府里當小丫頭。當時的她又黑又瘦,被打發在廚房當燒火丫頭。

雖年紀小,但她做事盡心盡力,任何廚娘吩咐的事都認認真真做好,也儘量讓嘴巴變得乖甜,一直哄著廚房的嬸子們。

即便如此,在一次給三小姐蒸的魚羹火候不到有腥味這件事中,她還是被推出來頂鍋,從此被發配去最髒最累的地方,給下人們洗衣服倒痰盂等。

那種活兒哪是個小女孩能幹的?天又冷,手一直泡在水裡,沒幾天便生凍瘡潰爛,碰水就疼。洗不動衣服又要挨打、餓飯,沒幾個月便瘦得柴一樣,更干不動活兒。

有一次在倒馬桶的時候腦袋發暈,不小心濺了一些在路過的大丫頭彩月身上,彩月是大少爺院裡的,從來尖刻跋扈,惹了她還了得?

也不顧觀沅解釋,她衝去馬房拿了根馬鞭便死命往觀沅身上抽。

那可是真正訓馬的鞭子,抽一下便鑽心的疼,觀沅本就瘦沒了的小身板哪裡遭得住這樣下死命的抽?原本還痛得哭,後來氣息漸弱,只能虛弱地往外爬。

也就是這時,騎馬回府的二少爺竇炤看到這一幕,呵止了彩月。

那是觀沅第一次看見這府里真正的主子,十歲左右的年紀,白淨瘦雅,生得真好看,只是因為臉色慘白的緣故看著有些冷漠。

或許見自己快死了,這位小主子便將她帶了回去,還請大夫來給她醫治,院裡兩個十六七歲的大丫頭也看她可憐一直照顧她。等她好了之後,便留在長直院,從灑掃小丫頭做起。

十歲的時候,之前奉茶的大丫鬟滿二十要出去了,便叫了她到跟前伺候茶水。

也就是那時候起,觀沅才真正近距離接觸二爺。

其實前幾年的時候,二爺對她還算好,茶水什麼的弄錯了也不會責罵,而是耐心教她,觀沅很多出色的茶藝都是竇炤親手教的,比如那杯白牡丹。

可到了十四歲那年,望澧勾引二爺被趕出去,沒多久她又因塗脂抹粉被罵了一頓,那之後二爺便叫她們每日跑步,曬得黑黑的,還要多吃飯,身材也變得比別地方的丫鬟更健壯些。

即便這樣,觀沅每次近前伺候,還是能感覺他不高興。總能從雞蛋裡挑骨頭找她麻煩,就感覺他特別看她不順眼,可若是提出要換人來伺候,他又會更生氣。

觀沅的日子如履薄冰,每日伺候這麼一個喜怒無常的主子,太煎熬了。

其實想想,若是二爺一直是十四歲之前的二爺,她是願意伺候一輩子的。

如今的話,熬到二十歲應該是極限了。

想到這裡,觀沅真心道:「希望二爺能再留我四年。」

這時,採菊回來了,給他奉上茶。

竇炤匆匆喝一口,明顯皺了眉,卻沒有責備,只淡聲道:「味道不對,換一杯來,」

觀沅微微驚訝,只是換一杯就行嗎?

這若是換了她,被訓斥是輕的,很多時候要在他眼皮底下一直衝泡到顏色味道一絲不差,再回去按這個流程練習一整晚,不給睡覺的。

怎麼如今她們來,只是換一杯就行了,連句重話都沒有?

觀沅一臉羨慕地看向採菊,可見瘦弱的美人兒就是好,不是犯了原則問題,主子們都捨不得責罵。

可採菊卻一臉要哭的樣子,期期艾艾端了杯子下去。

觀沅心中納罕,若是二爺能對她這麼寬容,她做夢都能笑醒的。

哎,真是同人不同命哪。

心裡這麼想著,面上不免露出些委屈,竇炤便道:「做什麼一臉不高興?」

觀沅哪裡敢說,只好接之前的話道:「想到不能伺候二爺心中很是難過,還請二爺不要這麼早打發我出去。」

水嫩嫩的美人兒一臉哀傷,看向他的目光里滿是懇求。

這是竇炤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,她一向喜歡假裝不在意,勾引他的時候也要裝作是不小心,此刻突然這樣直白地流露感情,一下子便擊中他心中最隱秘的地方。

觀沅見他不說話,又似乎很熱很煩躁的樣子,坐在那裡閉著眼睛揉眉心,便討好地拿起羽扇:「二爺你熱嗎,我給你打扇吧?」

竇炤心中煩躁根本沒聽見她說什麼,觀沅以為他同意,便走上前,正要扇時竇炤卻站了起來。<="<hr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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