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時笙拿著這五兩銀子,輕一嘆氣,心內也想著,來日方長罷。
杜時笙返回屋內,瞧著鍾管事送來的兩樣東西,對那金魚紙鳶十分好奇。清明之後的放斷鳶,是以紙鳶為寄,將疾病,苦難一併放
斷,以祈福祿。
杜時笙摩挲著描金的魚尾和魚鰭,似是一條金紅色的錦鯉在池中嬉戲,栩栩如生。這是,小五兒突然衝進院中,大喊著:「姑姑,姑姑,大理寺來……來人,正在尋你!」
杜時笙見他氣喘吁吁的模樣,忙遞了杯大麥茶給他。
小五兒只是擺手不喝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:「散學之後,我剛走到坊門口……便見到魏……魏郎君帶著一個大理寺的官差在打聽咱家,說要找一位杜娘子!我想著那便是咱家,方要上去問詢,卻見到張二娘湊過去帶路。我見她嘴上……嘴上不著四六,便趕緊跑回家告知姑姑一聲。」
「魏郎君?」杜時笙一聽到魏修晏來找自己,心下微驚,莫不是巧環之事他要來興師問罪?但昨日那情形,魏郎君應不是此般冷血才對。
小五兒原想著許是一場誤會,但見杜時笙凝眉沉思,也有些忐忑,不知姑姑到底發生何事,連見到偶像的興奮都忘記了,只小心翼翼盯著杜時笙看。
「杜娘子在家嗎?」黃錄事敲了敲敞開的院門,問道。
「黃郎君,魏,魏郎君,可是有事找兒?」黃錄事是招食攤子老客戶,魏修晏已經打過幾次照面,杜時笙不好裝作不認識,只好硬著頭皮香兩人一禮。
黃錄事心道,果然杜小娘子與寺正認識。方才幸好自己在來時路上給寺正稟報杜娘子身世之時,未做任何評判,只如實告知。難道是杜先洵與魏家有過交情?若是有過交情,魏寺正又為何不知杜娘子是杜先洵之女呢?想必是杜娘子幼時便沒入掖庭,早已與他人失去聯繫了吧。
黃錄事思及此處,看了看魏修晏,見他眼神正往廳堂之處掃視,並無開口之意,只好拿出大理寺腰牌給杜時笙看了看,對杜時笙笑道:「杜娘子,大理寺一樁要案要辦,杜娘子許是個人證,不知娘子可否一同前往大理寺去認認嫌犯?」
杜時笙見他二人未著官服,又聽他說是協助辦案,一顆心立時放了下來,說道:「官差辦案,民女哪有不去的道理,民女此刻便同二位郎君一同前往大理寺。」
此時,魏修晏已收回目光,見杜時笙神色如常,點點頭道:「多謝杜娘子。」
杜時笙正欲與他們一同出門,只見小五兒扯著自己的衣袖不放,杜時笙蹲下柔聲安慰:「小五兒,姑姑很快便能回來,廳上有一隻金魚紙鳶,你今日幫姑姑放斷,祈禱咱們三個平安康健,順遂無虞。」
小五兒見她神色比先前輕鬆許多,便點點頭同意了。
杜時笙與魏修晏二人出了孫宅,上了馬車。
杜時笙思前想後,也想不出到底自己與何案件有關,索性不去想。她透過馬車窗子往外瞧去,剛好看見魏修晏騎馬的身影,修長挺拔的背脊似是纖塵不染的璞玉。杜時笙不禁搖頭嘆道,這如果放在前世,這性子,這長相,必是霸道的標杆人物了。
許是感受到了背後的異樣,魏修晏微微側頭看了下馬車,杜時笙趕忙放下帘子,吐吐舌頭,偷窺這種事情,在這個時代還是少被發現為妙。魏修晏瞧了瞧抖動的帘子,不動聲色的轉過頭來。
魏修晏不講話,黃錄事也不好與杜時笙講話,二人騎著馬在馬車旁隨行,三人一路沉默。
到了大理寺,杜時笙隨著二人來到了一個問詢室。黃錄事簡單將榮康坊的命案給杜時笙簡單講述了一遍,但將死者是誰隱去不說,又將葛薩的供詞拿出,指著上面一段說道:「杜娘子,這便是寺正與某去請小娘子的緣由。小娘子如果確認無誤,某這便帶娘子去見見嫌犯。」
對待小娘子,黃錄事自然要客氣些,尤其是,寺正認識的小娘子。
杜時笙回憶起燈會當晚之事,恍然大悟,原來那晚魏修晏去捉的便是葛薩。難怪今日葛薩沒有來送馬奶酒,想起他那豪爽的笑聲,杜時笙不敢相信他真的是殺人兇手。聽見黃錄事要帶她去見葛薩,她便立時點頭同意,與黃錄事一同往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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