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邵凡精神恍惚,盯著酒杯糾結了一會兒,再看廖筠,忽然感覺她比駱哥還要可怕三分。沒辦法試探著喝了一口,好像十分難以下咽,臉都白了。
酒保調侃:「嘖,梁姐來的時候你不是挺能喝的麼,裝什麼裝。我可告訴你,你今天要是敢不喝,那就是不給咱廖總面子。」
廖筠問:「哪個梁姐?面子比我還大。」
慕邵凡傻傻地:「我不認識梁姐。」
「你怎麼不認識!」酒保說,「你上次還給梁姐跳脫衣舞了呢。」
廖筠跟酒保一唱一和著調戲他:「那你身材不錯呀。」
慕邵凡的臉頰隱約暈開了一層紅,像個腦袋空空的笨蛋美人,百口莫辯。悶著頭跟酒較勁,喝又喝不下,不喝又不敢,實在有點可愛。一個大老爺們露出這麼嬌憨的神情,偏偏他身上還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清純,中和了這種嬌柔,並沒有什麼違和感。
勾得廖筠盯著他欣賞了半天,都有點不捨得為難他了,「噗嗤」笑了出來。
「好了,不用喝了,別回頭把你送醫院去,再讓我擔個責。」
慕邵凡暗自鬆了一口氣,把酒杯放下:「謝謝。」
「謝什麼。」
廖筠順手拿起他的酒,侵略性的眼神不客氣地流轉在他身上,淺淺地抿了一口:「你這種任人宰割的小魚,混口飯吃也不容易。好心勸你一句,趁我還在這,趕緊走,不然待會兒可走不掉了。以後換個工作吧,WRing不要再來了。」
「……為什麼?」
「什麼為什麼?」廖筠故意賣關子,笑著湊近他,壓低聲音,「哦,你真以為我是冤種啊,我給的那塊表其實是假的。」
撩人香氣撲鼻而來,慕邵凡像是被定住的木偶,瞳孔輕晃,一時呆愣在那。
廖筠只當他淺薄無知被嚇到了,眼疾手快拿起他的眼鏡細細觀察:「姓駱的早年偷雞摸狗,名聲不好,好不容易靠上小張總,過了遍水,萬事都很小心,要是拿著我給的東西被發現是假的,面子和名聲必然得垮一個,收他貨的人更不可能輕饒了他,那他又怎麼可能放過你呢。」
將鏡框仔仔細細地摸了個遍,廖筠話鋒一轉:「不過往好處想,他壓根不認識什麼好貨,也是自己活該。不然拿走你的眼鏡,可比那些破爛酒貴多了。」
慕邵凡沒反應過來,見廖筠在FROLA特製logo處反覆摩挲,分明是在確認工藝,眼神驟然慌了。
廖筠笑笑:「不用緊張,我不好奇你的私事,只是覺得你的金主蠻有眼光的。」
「咔噠」
眼鏡被重新放在桌子上,廖筠起身:「你不走,我可不等你了。待會兒再被抓,就跟老天求救吧。」
長發搖曳的背影遠去,周圍沁人的香氣也隨她而散。
慕邵凡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,讓他飄忽其中的理智難尋出口。
杯口印著她淺淺的唇印,酒精的味道像是毒藥一般肆意撥弄著他的神經。虛弱的四肢緩緩蔓延出讓人精神緊繃的癢,心臟更是控制不住地升起了病態的念頭,幾乎想都沒想地,他拿起那杯酒來一飲而盡。
酒保驚訝:「你怎麼!……不是不會喝嗎?」
慕邵凡被酒激得懵了一陣,酒杯從手中摔落。他踉蹌著站起來,撐著最後的理智追往廖筠的方向。
這裡離大門不遠,廖筠也沒走太快,剛才的小白花無疑引起了她的一點興致,但四處看看其他獵物,卻還是覺得差點意思。小白花能有FROLA,八成有金主,她可是很有道德觀念的,絕對不玩別人的東西。
不過……她步子一頓,要不回去確認一下?如果真有金主,不至於被姓駱的那種嘍囉欺負吧。
那種品相的好貨只能看不能玩,實在有點可惜。
正打算折返回去,轉身的一瞬間,小白花就像憑空冒出來似的,「砰」地又撞上了她。
迎面相撞,直接把她抱了個滿懷,高大的身軀緊鎖著她,腦袋卻軟綿無力地靠在她的肩膀。異常灼丨重的呼吸灑落在她耳畔,她愣了愣,奇怪地叫他:「……小白花?你沒事吧。」
慕邵凡已經神志不清了,掛在她身上,目光渙散,臉頰直蹭她耳朵。
這才過去多一會兒,他的整張臉竟然都紅透了,滿頭冒汗,胸口起伏,古怪得很。
廖筠不是什麼純情掛的小女孩兒,情場夜場,見多識廣,腦子一轉就猜到了他的狀況,肯定是被下藥了。
酒保不至於在她眼皮底下作妖,估計是姓駱的不懷好意,假借摔酒要債,實則另有所圖,先把人嚇住,再把人打服,酒里加點料……剩下的還不是為所欲為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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